祁隐:“……”
他目露不解:“你怎么知道?还那么笃定?”
谢柔儿解释:“他要是真死了,被你杀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哪能还在这里跟我闹?”
显然他是没杀得了人,心里憋火呢。
“谁闹了?”
祁隐不服气,自觉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形容成无理取闹?
谢柔儿也觉得“闹”
字不太适合他,就敷衍着点头:“嗯嗯。你没闹。你没闹。”
同时,她也好奇了:“你怎么没杀他?”
不该啊!
他武功好,还带了那么多侍卫,更是在他的地盘上,总不该打不过一个段玉卿吧?
祁隐听她询问,立刻败坏段玉卿的形象,回道:“没办法,谁让璋先生喜欢他。当我的面承认的。段玉卿他就不是个男人!”
雌伏于人下的玩意也敢跟他争女人?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