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就冲他们那业余的开枪姿势,大呼小叫,慌乱的神情中就能猜测出,这帮家伙,应该是一帮当地的街头混混。
“孙警官,难道你不紧张你的那位朋友吗?”
韩美美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
“朋友?不好意思,我有14亿朋友,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
“当然是那位携带着我国最尖端武器资料的田维鑫田博士了。”
“没听过啊!我就是过来旅旅游,见识见识外国的风景。”
睁眼说瞎话嘛!
瞎扯淡嘛!
反正你知道我是来干啥的,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来干啥的。
我就是不承认,你能奈我何?
“哦!大晚上的风景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场自由国度的精彩表演。”
“真的是,自由大米粒,枪战每一天啊!加国作为大米粒的附庸,在这方面,倒是学得很不错。”
“你……”
李雷脸上笑容不再,怒火满溢。
恐怕,除了棒子之外,没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国家,是某个国家的附庸。
当然,这还是捡好听的说。
说难听点儿,啥附庸啊?
不就是人家豢养的一条狗嘛!
给根骨头,让咬谁就咬谁。
“战斗结束了。”
韩美美一句话,算是给了李雷一个台阶下。
李雷扭头看向前方,从二楼窗户上垂下来一个白床单。
有枪从窗户里扔出来,这是缴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