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石说着又夹起一筷子送进了嘴里,“这玩意儿确实挺好吃的。”
“要不您受累端着盘子去旁边吃完了再过来?”
秦二世嫌弃的挥挥手,随后看向对面的钟震,“你觉得呢?”
“爱谁谁,反正不可能是我们的学者朋友。”
钟震搂着坐在腿上的小铃铛说道,“只要不是咱们的学者朋友,谁特么都无所谓。”
“你这铃铛架子怎么又换了?”
秦二世心累的问道。
“之前那个替我去管培训学校了”
钟震拍了拍腿上那姑娘的屁股,“这个性格顺眼。”
“确实不能是特码的卫大学者”
秦二世重新端起竹筒到了一碗米酒,略显无奈和心累的嘀咕道,“老子就这么一个正经朋友,不能是他,板儿b的不能是他。”
“不是,你纠结这个干嘛?”
端着盘子往嘴里划拉折耳根的夏漱石不解的问道。
“我特么能不纠结嘛”
秦二世郁闷的端起酒碗一口儿灌下去半碗米酒,“我那反人类小姨准备给那个什么征稿大赛投钱呢,问问是不是咱们几个做的。”
“还有这好事儿?”
钟震来了兴致,“你就直接说是呗!”
“你有几尺的包皮敢惹那个活奶奶?”
夏漱石调侃道。
“你特码映射谁呢”
秦二世放下酒碗,烦躁的说道,“特么这个年是真没法儿过了”
。
“你直接让她去问问咱们的学者兄弟呗”
夏漱石随口说道。
“那特么能问吗?”
钟震哼了一声,“这事儿摆明了不是咱们的学者朋友做的,既然不是那就不能问,再说了,也就咱们几个。。。是吧!咱能知道吗?咱们肯定不知道啊。”
“那这事儿咋办?”
夏漱石将清空的菜盘子随手丢到桌子上满不在乎的问道,“咱们就直接说不知道爱谁谁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