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被强制起床,整个人还有点懵,耷拉着眼皮,盘腿坐在床上,一副随时都要再睡过去的样子。
“你忘了,今天要复诊啊。”
文景急急忙忙找出背包。
“哦对,病历本得带上。”
“你快点,司机已经在门口了。”
路晚:“?”
复诊?
好像听路二少说过,路晚脑子不清醒,却不影响他散思维。怪不得原主好和家里关系这么紧张,但路家在经济方面特别大方,原来
是原主有病。
所以这是,不和病人计较?
路晚懵了一瞬,已经被文景拉起来推进盥洗室,“你快去刷牙洗脸。”
他一边机械地刷牙,一边回想着原书剧情,愣是想不到关于原主的病。
“路晚,路哥,祖宗,你快点。”
路晚穿着精致,一脸困倦地推进车里,左门刚关上,右车门忽然被拉开。他迷迷瞪瞪地看向坐进来的顾聿涔,“你怎么来了?”
顾聿涔今天穿了休闲的连帽衫,戴了个棒球帽,像个男大学生,还是校草级别的那种。
“陪你复诊啊。”
顾聿涔语气自然得就像和路晚提前约好的。
路晚顿了下,视线转向顾聿涔手中的食盒,“小笼汤包?”
“狗鼻子,这都能闻到。”
路晚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困倦瞬间散去了些,“我能吃吗?”
“不能。”
路晚:“?”
他都准备伸手接了。
“抽血得空腹。”
顾聿涔解释,“等抽完血再给你吃。”
路晚更迷惑了。
怎么好像每个人都对他要复诊的流程很熟悉,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文景想要打招呼,但全程没找到插话的机会,干脆选择了闭嘴。
车子很快开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