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比。”
岑彦阳还是这一句话,“你要是有空,跟那些人赏赏花,吃吃花饼,也行。”
“他们都说我是牛嚼牡丹。”
杜月娘道,“我穿再好看的衣服,他们都是说……”
“不要管他们说什么。”
岑彦阳跟杜月娘说了无数遍了,可是杜月娘还是很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你想开花店,在哪里开?”
“要是我开花店,花店倒闭了呢?”
杜月娘忧愁。
“……”
岑彦阳心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卖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真要是倒闭了,他们不是更得笑话我。”
杜月娘道,“笑话我只懂得花钱。”
“没事,先开试一试。”
岑彦阳道,“要是不行,就不开了。”
“还是得跟爸妈商量一下。”
杜月娘道。
第二天早上,岑婶婶一听杜月娘说要开花店,她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就你这个肥胖的模样,你卖花,有人要吗?”
岑婶婶道,“你去卖花,别人还当我们家养不起你,非得要你去工作。你就不能多看看孩子吗?”
岑婶婶不相信杜月娘的能力,“你要是开花店,别想从我们这边拿到一分钱。彦阳,你也不准给钱。”
“妈,只是一个花店。”
岑彦阳道。
“只是?”
岑婶婶道,“花店倒闭算谁的?你知不知道你大伯母二伯母她们,她们就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
花店都还没有开,杜月娘想到了倒闭,岑婶婶也想到了倒闭。杜月娘不自信,岑婶婶也不相信杜月娘。
“不行,绝对不行。”
岑婶婶道,“彦阳,你开公司,我们还能叫你大伯父他们多帮衬帮衬。你媳妇再开花店,我们再去找他们,他们会愿意吗?”
“不用他们帮衬。”
杜月娘道,“我就简简单单地开一家花店。”
“你真觉得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岑婶婶看向杜月娘。
“妈,您不是总说徐晓晓很厉害吗?”
杜月娘道,“我不说比人家出名,我开一家花店,是不是也好一些?”
杜月娘无法跟岑大伯母的儿媳妇那样出去参加宴会,她无法在宴会上如鱼得水,无法做好夫人外交。杜月娘曾经也想过跟她们学习,可是她做不到。那她现在就想能不能拥有她的事业,是不是只要她做了一些事情,那些人能稍微高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