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珠会意,便找了个借口:“一会我该用安胎药了,你们去帮我热一热,换做别人我不放心。”
待这三名宫女离去,姜颂宁才压低声音,忙说:“皇后娘娘,我……我怀有身孕了。”
沈定珠娇美的面容陡然扬起惊喜:“真的?”
原来,姜颂宁跟她二哥,是真成亲呀!
可姜颂宁脸上没有喜色,只有惊惧,她抓着沈定珠的手说:“我的贴身丫鬟——敏儿,她知道我的月事两个月没来了,我本以为她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将我有孕的事告诉了她。”
“本是想请她保密,可没想到,她竟趁机要挟我,让我想办法,把她送到太子身边去做良娣,否则就把我有孕的事告发给齐劈山,我这次出来,都是好不容易才摆脱她,娘娘,如果让齐劈山知道我怀了沈游的孩子,他就会找到借口,将我处死在大军之前以震声威,我该怎么办!”
沈定珠心里陡然跳漏一拍,她感受到姜颂宁紧紧握着她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你别急,”
她连忙安抚,“我来想想办法。”
监视她的丫鬟很快回来了,姜颂宁不能停留太久,匆忙离去。
为什么不能是我
次日,老郎中来请平安脉的时候,沈定珠不动声色地将准备好的一包银子,递给老郎中。
老郎中惶恐:“娘娘,小人行分内之事,是万万不敢要您的赏银的。”
沈定珠极力要他收下:“老先生,我这一胎的平安与否,全都靠你了,五天跑一次,也足够你辛苦的,这些银子不多,你就拿着吧,于我心里也好受些。”
“这……”
老郎中犹豫两下,悄悄地抬眼看了看沈定珠的脸色,“那小人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娘娘的恩赐。”
他正要揣进怀里,负责伺候沈定珠的宫女便出声制止。
“等等。”
她快步走过来,在老郎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他手中的荷包抢走。
宫女笑着说:“娘娘,老郎中是皇上特别安排给您看脉的人,照顾好您这一胎,就是他的本分,您怎么还给他赏钱呢。”
她一边说话,一边低头,在荷包里翻来翻去,像是在寻找可疑的东西,确认没什么可疑之物以后,她才抬起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沈定珠。
沈定珠娇美的容颜万分平静:“我这一胎艰难,前一阵颠沛流离的路上,也受惊不小,为人母,当然是希望老先生好好地照顾我这一胎,无可厚非吧?”
她说罢,又从旁边的托盘上,拿出两三个提前准备好的,相似的荷包,递给宫女。
“不光是他有,其实你们的也有,照顾我,也辛苦你们了。”
那宫女喜笑颜开,将荷包塞回老郎中的手里,也接了沈定珠给她的好处,嘴上还赔着笑:“娘娘,您真是跟奴婢们见外,照顾您也是奴婢们天大的福气啊。”
沈定珠红唇抿着敷衍的笑意,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我也乏了,要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