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可以带回去,将军夜里如果要值守,饿了可以再尝尝。”
绣翠有意花的多一点,让西追吃个够,西追便也没有拒绝,他们最后一共点了七菜一汤,店小二都笑的合不拢嘴。
两人正喝茶闲聊,忽然有人敲门,门扉敞开,又是一名常服青年,看样子也是一位官员,他热络地跟西追寒暄。
“方才在对面,就看见将军走过去,还以为眼花了,将军近日事务繁忙否?有空的时候,不妨赏脸让下官请您喝茶。”
西追走到门口去跟他攀谈,绣翠瞧着,心中暗想,西追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有熟人。
不过也不奇怪,因着十六卫将军的身份,是皇上身边的近臣,人人都想巴结靠近,能有这样的人脉,比什么都管用。
而且西追又是这么和善健谈,能做他的朋友,都是一种福气。
就在这时,绣翠好像听见了一声惨叫的哭声。
她皱眉,疑惑地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楼下,街上人来人往,依旧繁华热闹,好像她刚刚只是幻听。
西追已经辞别官员,重新坐回了对面:“你找什么呢?”
“没有,我好像听见有人呼救。”
绣翠皱着眉,觉得自己听错了,但就在这时,他们隔壁传来“咚”
的一声闷响,这次,连西追都听到了。
确实有女人的哭声。
大哥,大嫂
绣翠既然问了,西追就站起身,去隔壁确认情况。
他俩一起走到门口,西追叩响房门,关心地询问:“里面有人么?我是你们隔壁的客人,方才听见一声响动,我朋友有些担心,你们没什么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绣翠跟西追对视了一眼,西追没有放弃,继续叩门两下。
终于,门被敞开一条缝,一张瘦削刻薄的男人老脸紧跟着露出来,将缝隙填的满满当当,那双小眼睛不友善地上下打量西追和绣翠。
“你们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就是方才在隔壁听见动静,担心是有人摔倒。”
绣翠说话时,西追没有开口。
那男人有些不悦:“能有什么事,别打扰我睡觉了!”
他说着要关门,但就在这时,“砰”
的一声响,西追大掌按在了门框上,任是那老男人怎么使劲,都关不上门。
男人生气了:“你俩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劫匪强盗?再不走信不信我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