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捏着自己的小手指:“对不起娘亲,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故意把我丢给爹爹,但是刚刚听沉碧姐姐说,你都急哭了,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沈定珠心头一暖,将孩子抱在怀里。
“乖女儿,不怪你,之前也是娘亲没做好。”
女儿是个敏感的性格,可能因为萧心澄出生到她四岁的时候,都跟着沈定珠在外面漂泊。
那个时候,萧心澄只能依靠母亲。
所以沈定珠不告而别,让她顿时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孩子是需要被关注的,沈定珠也在慢慢学习。
萧琅炎搂着母女俩,剑眉下的一双薄眸,含笑淡淡:“澄澄,父皇和你娘亲,永远不会抛下你。”
正当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时,皇帐外传来一声尖叫,吓得萧心澄连忙躲去父亲怀中,沈定珠也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萧琅炎皱眉,叫来门口的守卫:“发生什么了?”
守卫还没去查探,只道:“方才听到那边喊,好像是刘姑娘自尽未遂,被救了下来。”
真是个耿直的笨蛋
刘芳诗自尽?
沈定珠听言,心中便感到不妙,她与萧琅炎对视了一眼。
“还是派人过去瞧瞧吧,别出什么乱子。”
她说完,萧琅炎就安排了一名守卫过去。
不一会,守卫回来,说明了一切。
原来方才刘家人从皇帐中离开,回去以后,发现刘芳诗拿箭矢割破了手腕,鲜血将衣袖全部染湿,她也失去力气,面色苍白如纸地跌倒在地上。
刘夫人吓得惊叫,周围的禁军急忙赶去,连太医也去了,伤口割的不深,好在箭矢的头再尖利,也需要用力气,刘芳诗力气不大,却还是割出一长条口子,滋滋冒着血。
她那儿的动静,将附近正在休整的大臣和女眷们都吸引了过去,人人都被刘芳诗的举动惊住了。
守卫说,众人都围在门口,听着刘芳诗哭泣不止,刘夫人询问她为何这么糊涂,她只说自己清白没了,也不想连累任何人,还不如死了干净。
沈定珠听到这里,娇美的面容上,神情难看:“她这是什么意思,还非要逼陈衡娶了她?”
萧琅炎脸色黑沉,想到女儿还在这里,他没有发火,只是沉声说:“朕看他们一家需要好好休息,你现在就派一队人马护送他们回去,且叮嘱旁人,此事不得外传,若走漏一点风声,朕逐个算账!”
“是。”
守卫快步去了,没想到,刚掀开帘子,一道身影就哭着跪了进来。
“皇上,救命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