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的手,啊——!”
魏青逸叫的撕心裂肺。
摄政王与他长子,这才闻讯仓促赶来,但到底来迟一步。
看见魏青逸右手的位置空荡荡的,鲜血染满了袖子,地上还躺着他的断手,摄政王面色一白:“青逸!我儿啊!”
他急的飞奔上前,将魏青逸揽在怀里,而魏青逸早已疼的半昏半醒,嘴唇哆嗦,脸色如金纸。
摄政王抬起头,语气有些凌厉责怪:“皇上,今日是臣的寿宴,您在这样的日子让青逸成了残废,您怎么忍心啊!”
封靖已经将沈定珠重新搂在了怀里,不顾摄政王的哭诉,反而轻声细语的安慰沈定珠:“别哭了,朕已经废了他。”
摄政王阴戾的眼神,顿时转向沈定珠,而美人低着头,全然一副柔弱的样子。
封靖这才看向摄政王,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吐出一片已经咬碎的清凉叶,摄政王看见,眼神变了变。
“义父,你也该体谅朕吧,你儿子在你寿宴上,摸朕喜欢的姑娘的手,朕没要他性命,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摄政王看见清凉叶,不知心中想了什么,神情变化多端,最终扶着魏青逸站起来,让自己长子将二儿子扶了过去。
“皇上说的是,多谢皇上开恩。”
再多的恨,也瞬间消失下去。
封靖像没事人一样,对众人道:“接着奏乐,魏叔父的大寿生辰,千万别为了朕没趣味。”
说完,他搂住沈定珠的腰身:“姐姐陪朕去偏殿换一身衣裳吧。”
他龙袍染了血,眼下是没法穿了。
周围众目睽睽,视线聚集下,沈定珠点了点头。
她该听谁的
摄政王阴森的目光,暗中注视着封靖和沈定珠的背影,直到他们在禁军的护送下,进入偏殿后关上了门扉。
“父亲!咱们就这么算了吗?方才我收到飞鸽传书,大军已在京郊点兵集结完毕,随时都能攻入京城,二弟的手断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摄政王的长子气愤地说。
摄政王恼怒,低声训斥:“不能忍现在也要忍!你没看见么,封靖还没发现清凉叶的特点,他是药性使然,这会脾气喜怒无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最好别再招惹到他面前去,否则,死了也是白死!”
魏大公子咬着牙,愤恨地啐了一声。
“那药会让人情欲上头,趁着封靖放纵之际,你立刻联络京城守备,让他放大军入城。”
“那群保皇党的武将们的亲信,应该也在皇宫附近,倘若碰见他们,该怎么解释?”
摄政王阴鸷的眼神,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
“就说,我们调查到,阿珠伪装失忆,骗取了本王的信任,她实际上是晋帝萧琅炎的妻子沈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