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仲扬站在天台的玻璃门前,伸手推门之际,女子突然说:“仲扬君,你好。”
女子仍旧用的岛国语言,但这一次韩仲扬的防范未到位,收手的同时居然还回头看向了顾天佑和那女子。
女子笑了,清冷的笑带着丝嗜血的味道。
顾天佑脸色一变,怒喝一声,“快走。”
韩仲扬吓了一跳,急忙回首推门,但,怎么推也推不动。
惊惧间,便见方才明明在十米开外的女子已近在眼前,且一只手牢牢的把住了玻璃门的把手。
这么快的速度?
是人?
还是鬼?
仅女子这一瞬间的身手,他便知眼前女子若想置他韩仲扬予死地,那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看着女子那涂得过于厚重的、苍白的脸上那诡异、阴森的笑容,韩仲扬额头的汗不自觉的滴了下来。
女子伸出一只手指,压向韩仲扬的唇,用岛国语言说:“仲扬君,你太调皮了。来我岛国逍遥数番,哪有不懂岛国话的道理?仲扬君你装不懂,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你听到了全部。”
她的话明明轻柔之极,她的笑明明灿烂非常,但此情此景,却只让人感受到了毛骨悚然。
在韩仲扬的眼神碎裂之际,一只大手及时赶到,硬生生将那女子的手拽开,同时,顾天佑飞起一脚踹向女子胸口,迫得女子退后数步。
若山般挡在韩仲扬身前,顾天佑说:“快走。”
“天佑。”
“别管我,快走。”
韩仲扬迟疑了。
这个女人的身手绝对不简单。
如果他不管不顾的走了,顾天佑会如何?
虽然他不喜欢顾天佑,但也不讨厌顾天佑。更何况,顾天佑是顾念的父亲、美珍的丈夫。
“天佑君,你想置大局不顾?”
女子脸带怒气,喝问。
“雪子,放过他,他是无辜的。相信我,我会给他做工作,他一定不会把今夜听到的说出去。”
雪子又笑了,又是那阴森、诡异的笑,她摇着手指说:“只有死人,才不会把听到的说出去。”
秦府,钟粹楼。
卧室中,旖旎正浓。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连翘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你的。”
“不接。”
男人正在兴头上,语毕直接以吻封唇,带着急切,就像一辈子都没有接过吻似的。
电话持续响着,最终终于断掉。但,紧接着,电话铃声再度响起,仍旧是男人的电话铃音。
连翘急忙推着身上不管不顾的男人,说:“兴许是法国有事,快去接。”
“天大的事也等着。”
男人发了狠,翻个身,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