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枝看她都这么表态了,虽然还是震惊,但心里头已经偷乐了。
别管白新月是不是犯神经,但眼下她有利可图,她就先图着。
反正白新月是他们许家的媳妇,生下的娃儿肯定是许宏远的种儿,这是跑不了的。
量白新月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饭后,白新月就破天荒挽着许宏远的手臂回房间休息了。
门一关,她的身子就不停往许宏远身上蹭,还故意细声细语,“宏远,这么多天没见,人家可想你了……”
许宏远是一个二婚男人,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但他却没有兴致。
家里三天两头有事,弄得他烦心,早就没了这方面的兴致。
他推开白新月,自己往床上一躺,“行了,一天天累得慌,快睡吧。”
白新月不甘心,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再往他身上蹭,“宏远,人家身上凉,你给人家暖暖……”
许宏远却跟木头一般。
若在以前,他的脑子里肯定是怜香惜玉,但现在,他只有烦不胜烦。
只要脑子一有空闲,他能想到的,就是白新月惹事精,白新月夜郎自大……
他实在觉得没劲头,翻了个身背对她,“别折腾了,好好睡吧。”
白新月:“……”
她气得握拳想捶床。
但为了日后的大计,却是强忍了下来。
她咬了咬唇,躺在许宏远的身侧,“那……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
许宏远闭上了眼睛,一阵无力地吐气。
说实在的,他也弄不懂白新月是咋想的。
两人本该如胶似漆过小日子的时候,白新月跟他闹,一天天鸡飞狗跳。
但他厌了的时候,白新月反而黏了上来。
到了第二天,许宏远实在不吐不快,就去找楚昱沉说了。
楚昱沉听后,倒是脸上挂不住了,“这种事,不好说吧。”
林小乔刚好听到这句,都觉得稀奇,忍不住凑过来,“什么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