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宏远一看儿子成了这样,当即就去质问白新月,白新月声称自己没干这么荒唐的事,拉着许知洲对质。
许知洲还是如出一辙的表态,说白新月不是故意的,但对着白新月哭不停。
许宏远当即就明白了,是儿子畏惧后妈,才敢怒不敢言!
他疼惜儿子,就此跟白新月吵了一架……
这会儿——
许宏远抵着额头,痛心疾,“我本来还心存一丝侥幸,以为是我误会了她,但她竟然又做出这种事,我……我都不知道怎么给她找理由了……”
楚昱沉只得安慰,“弟妹要是改过自新,一家人还是能好好过。我先前叮嘱过你的话,你只要记牢了,问题就不大。”
许宏远听着他前半句,本来松了一口气来着。
但听到后头,他陡然一个激灵,差点被吓醒了。
他两只手无措地摸了摸裤兜,“我……我坏事了!”
楚昱沉眉头一蹙,心生猜测,“怎么了?你没按照我说的做?”
上次许宏远跟秦淮到他家小聚的时候,他是特意送许宏远回去的,还叮嘱他,一定要把控住家里的财政大权,暂时不要放权给白新月。
看许宏远这个懊恼的神色,就知他没做好。
许宏远很惭愧,埋低了头。
他耳根子软,没经得起白新月的温声细语,就把财务大权交了。
楚昱沉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管中窥豹,知道一些白新月的人品,但不好拆散兄弟的姻缘,就从旁提点了一两句。
没想到许宏远嘴上答应了,实际行动上却那么操蛋。
他用手拍了拍许宏远的肩膀,“来日方长,慢慢来。”
两人喝酒喝到了半夜,许宏远才告别离开。
楚昱沉不放心他,直接把人送回家,这才返身回到家中。
林小乔已经睡下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本来想开灯,但又怕影响到林小乔,便摸着黑进到房间。
手摸到了床边,往里慢慢挪的时候,却摸到——
她很柔软的一截小腿……
顿时,来了感觉。
只是,她在睡着,他还真不好打扰她。
只能自己艰难消化……
额角青筋突出……
最后是贴着她纤薄耳廓,才睡着的……
林小乔醒来时,气氛有些许的微妙。
她明显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