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星说,“我读过这个。”
“大多数情况下的确如此。”
阿尔巴开口,“不过最近世界政府修改了适用范围,只有a级及以上的天赋者才能适用于这个规定,很不巧,你们前来交涉的那位学员恰好是b级天赋者。”
“你在威胁我?”
让特声音低沉。
“不不不,我可不敢威胁恶神先生,只是友好地提醒你一句。”
阿尔巴的语气突然变得轻佻起来,“那孩子现在在哪只有我知道,一旦你动怒将整个桐学院杀了,你们可就再也找不到他了,难道你就忍心让他死在这里吗?”
立场瞬间转换了。
若是曾经的让特,他肯定能立刻无所谓地说出一句“忍心”
,可现在他没法这么做,身入太云,他已经算是半个老师,自然也就不能对学生视而不见。
“况且,你根本没法无所顾忌地动手,你的身后是太云。高危s+固然是高不可攀的等级,但你有了身份立场,这足以让世界政府向太云施压,就算你的能力远高于这世上的大多数,你也没办法在处刑者手下保护所有人。”
阿尔巴说完,悬着的心悄悄放了下来。让特脸上表情的变化已经证实了他的话足够有效,这就是他想要的。缓兵之计也好,穷途末路也罢,只要他拖一拖,时间总会有的。
“他在哪?”
让特收回缠绕在周身的黑气,“虽然他的灵魂已经作为你们和水无月交易的工具被送出去了,但肉身还是要回收的,毕竟是我们太云的人,我们要给他的家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交易……你们怎么知道?”
阿尔巴面色骤变。
“现在沉睡于我臂膀中的这位小姐,正是神之金属的一员。”
让特垂着眼,“水无月,一个妄图将还遗留在这个世界上分散的神之力量全都收集起来的组织。无论是神之金属也好,还是人造神的神力也罢,都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而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达成那个名为‘崩塌’的计划……”
“他们全员都是世界政府通缉令上的高悬赏人员,我记得早在一年前就过相关通知了吧?难道阿尔巴院长没有参加那次的天赋者高层会议吗?”
让特抬眸,“还是说,你和世界政府串通一气,唯恐天下不乱?”
“不是的……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我在这里把你的脑袋拧下来也没有任何问题吧?一个腐朽破败的组织,和与其狼狈为奸的学院,有什么必要把你们留在世上祸害人类呢?动动脑子,现在是人的时代,神治的时代早已过去,那段被囚禁的历史早就遭到了唾弃。如果那些有幸从神治时代苟活到今天的幸存者们听见你们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愤怒到放一把火把这里全部烧了的吧。”
阿尔巴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心瞬间被击溃,按照让特的逻辑说下去,自己不仅无法得到世界政府的撑腰,桐学院还很有可能会被当做炮灰献祭出去。
眼见拦路无望,阿尔巴顿时释放出能量:“我跟你们拼了!”
“你没这个机会。”
厚实有力的手掌掐住他的脖子,大得出常识的力气将他按倒在地,瞬间将他刚刚燃起的能量全部熄灭。阿尔巴艰难地睁开眼睛,余林柚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将他的衣角点燃。
“现在你可以选了。”
让特语气平淡,“被他直接掐死,或者把那孩子的尸体交出来,让我们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