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他再也不开口了,只是沉默着看向遥远的前方。张守星见状回到了船舱内,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诸葛剑豪。
“和让特先生聊完了?”
“你一直听着?”
“算是吧。”
诸葛剑豪说,“毕竟这船上就我们五个活人。”
“倒也没必要强调活人这个词。”
张守星直冒冷汗。
“池沼老师死了,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诸葛剑豪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措辞,“按照让特先生和池沼老师的说法,水无月那帮人的计划应该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吧?八种神之金属如今过一半都掌握在他们手里,崩塌很快就要应验了。”
“能让这个星球恢复到天赋还没出现前的状态……还真是令人期待。”
他又补充了一句。
“要做什么……倒不如想想我们能做什么吧,都已经到了这个阶段我们才得知他们全部的计划。这说明从一开始老师就没打算让我们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我们太弱了。”
“这也不一定。”
余林柚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披了件单薄的白衬衫,里面是白色的紧身背心,勾勒着他的肌肉线条。
“既然池沼老师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必死的局,还特意把我们卷了进来,这就说明她是想把一切托付给我们的吧。”
余林柚说,“只可惜有点晚了。”
“手怎么样,还能动么?”
张守星问。
“不碍事。”
余林柚瞥了眼缠满绷带的双手,“肉已经长回来了,再过两天皮应该也会长好。”
三阶觉醒后他的肉体恢复能力出现了质的变化,虽然不如墨族的液化再生那么夸张,却也极大程度地改变了他的战斗方式。三阶状态下他的恢复能力达到了常人的三倍,而这种恢复能力并不会随着三阶的关闭一同消失,因此余林柚才敢无所顾忌地迎着爱德华的血液往前冲。
——不过大部分原因还是来自于怒火。
“之后,你想做什么?”
张守星把这个问题交给了余林柚。
“去找林亦飘。”
余林柚回答得毫不犹豫,“池沼老师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你们应该都听见了吧。”
“听见了,但是没听清。”
张守星说。
余林柚看向诸葛剑豪,诸葛剑豪摇了摇头。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