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洸的脸色变幻莫测,最后还是没和这守门的人吵起来,他也要风度的。
让小寒带着他离开,整个人跟被抽走精气神似的。
他虽然还没成亲,但是自己什么样的人,他还不了解。
喜欢的时候,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可以捧上天,也可以放下身段自己哄着。
可不喜欢的时候,也可以弃如敝履,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
秦殒如今就得不到欧阳世子的重视,那么以后呢?
那他这个妄图通过秦殒获得利益的人,又能如愿吗?
他爹爬了半辈子了,还是一个小官,见了谁都得低一头。
魏轻得知未婚妻病了,整个人有些愣神,他想起那天见到的秦老夫人。
一位很好的长辈,看透世事,却很豁达。
“儿子,你怎么想的?”
魏轻回神,看向自己母亲:“请个大夫去看看吧。”
“看大夫怎么说,到时候再下结论。”
魏夫人叹气:“大夫已经请了,这会怕是已经到了秦家。”
“你爹知道以后,是一点都没耽搁。”
“这秦家,还真是不太平。”
“你要是想去拜访,可以找个时间过去看看。”
魏轻点点头:“好。”
魏老爷回来的很快,看到等着自己的儿子和夫人,神色不见轻松。
“老爷,那个秦家大小姐怎么样了?”
魏老爷摇摇头:“我带去的大夫,说秦大小姐怕是没救了。”
魏夫人有点急,毕竟婚期是真的近在咫尺。
“那秦家那边是什么意思?”
魏老爷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一旁的儿子。
“秦家给了两个选择,一个是退亲,秦家给一定的补偿。”
“第二个就是让秦家的二姑娘嫁过来,到时候会多添些嫁妆。”
魏夫人看向自己儿子,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魏老爷也看向自己儿子:“我倾向你娶秦二姑娘,有些亲朋好友,已经出在来的路上。”
“我不愿意他们白跑一趟,或者以后又跑这一趟。”
“山高路远的,还可能遇上劫道的。”
魏轻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能千里迢迢赶来参加他婚礼的,哪个一个不是交情匪浅。
就算事出有因,就算好好赔礼道歉,总归不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