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研磨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问:“来试试?”
试试?
亚尔维斯端着器皿去到了屋内,乌合跟着进去。
他将它放在桌上,转身关上门。
然后他拿出了之前的毛笔。
乌合看着那支笔,后知后觉到他想干什么。
亚尔维斯拿着笔再次描摹了一遍她后腰的蛇纹,等全部画完,他才低声道:“这个可以起到暂时屏蔽作用。”
暂时屏蔽?
“是指……”
“它在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影响你的言语。”
亚尔维斯将笔搁在器皿上。
“本来只是试试的……五月草不只有安定功效……精灵族里面光明能量更为充裕,能起到某种辅助作用。”
他没说完,乌合就急急忙忙的问:“那,我现在说什么都可以了?”
亚尔维斯点头。
惊喜来的太突然,但乌合还记得它有时限,于是尽量用简洁的言语将整个事件说了一遍。
霍乱神、信徒、还有什么成神……
亚尔维斯眉头渐渐皱起,到了最后,他脸上已经是一片严肃:“等出去后,我会同另几位主教暗自商讨,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
他突然自嘲的摇了摇头:“也许还有我的一份‘功劳’,那段时间内我一直只待在神殿内,不闻窗外事。”
“但是……”
亚尔维斯忽然话头一转,语气不明的说:“成神……或许也是一种破解现状的办法。”
“假意信仰祂,成为神后,你可以自己破除纹路禁制……”
“你认真的吗?”
乌合为他的话语感到震惊和奇怪:“你……我以为你对神明有一些敬畏?”
从他的话语来看,他从小受到家人熏陶,因此疯狂信仰光明神,为了接近它不惜成为圣子,做到了常人不能做到的东西,最后因光明神的玩忽职守(她瞎说的)而对自己和神明产生怀疑。
这样的人在蛊惑她去成为什么神?
她以为信仰破灭后,他会对神产生一些厌恶。
“曾经有。”
“但是你觉得……神有什么用呢?”
“去除人类的病痛什么的,能做到的是人自己啊。”
亚尔维斯勾起几缕她的头,脸上出现了不常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