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倚着走廊的墙壁,语气不咸不淡,“留下孩子,魏家不同意联姻。”
“我亲自去魏家问一问!”
傅夫人怒气未消,“魏青瓷离过婚,相貌不是一等一的出众,年纪又不小,谁高攀了谁?”
“傅家高攀。”
傅承砚字字尖锐,呛傅夫人的火,“我订过婚,有了儿子,魏家挑剔傅家是情理之中。”
傅夫人烦躁,“堂堂李氏家族的外长孙,由不得魏家挑。魏家不同意,我傅家不娶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明,一丝笑。
保镖拖拽住池莞,她一边挣扎一边哭,傅承砚和傅夫人的一番对话,听得断断续续。
“别拽她了!”
傅夫人呵斥,“你们下手没轻没重的,送什么手术室?傅家是我当家,还是傅公子当家啊?”
保镖一噎。
傅承砚若无其事清嗓子,“母亲当家。”
“傅夫人当家。。。”
保镖们附和。
傅夫人舒坦了,爱不释手端详着彩超图像,“孙儿真俊俏。”
“一团乌涂,您瞧出什么了?”
傅承砚单手解了西装扣,搭在臂弯。
“鼓鼻子,大额头,富贵相!”
傅夫人稀罕,“爸爸瞧——”
傅承砚其实在诊室瞧过了,他顺手接过,又打量了一会儿,唇边浅笑,“瞧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