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和他一起走出了寺院,看着半山的初冬萧瑟,问:“他们说了什么?”
魏楚:“他们说希望东家你可以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到时以后悦颜坊所有的生意忠侯府以后都会关照的。”
岳凝冷笑:“我家小叔子现在已经是内阁大学士了,若要说关照,先生觉得我需要吗?”
魏楚谨慎地道:“东家,从他们的语气中,我隐约听出威胁的意味儿,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岳凝摇头,其实她也想不太明白,庞雅是算计了她,可他们忠侯府不是很牛吗?
怎么要能会怕她把这种事情说出去?
难道是怕她家廷季?
可又觉得不太可能,廷季升得再快,现在也是如履薄冰,哪有他们这些老牌贵族嚣张啊!
“就别管这些了,咱们就好好做生意赚钱就是了。”
说到这,魏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东家,就在我从悦颜山庄出来之前,你猜什么人到咱们山庄订位置了?”
看他惊讶的反应,岳凝也好奇了:“谁?”
魏楚:“长公主殿下。我记得以前有人说长公主十分不喜欢悦颜山庄,说是邪门歪道,您说她这次来是为了什么?该不会是找茬儿吧?”
岳凝想了想,摇头:“不至于,堂堂长公主哪里会只为了不顺眼,就来找我一个商人的茬儿,估计是好奇,再加上小侯爷总到我们这儿来玩,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吧,到时好好招待着就是
,不用紧张。”
趁着袁震他们在的时候,岳凝回了一趟严府。
她的出现让周氏隐隐不安的心终于放下来,终于不再胡思乱想。
岳凝又去了趟悦颜坊京城的总店,然后买了些东西便要回普陀寺。
当路过路边卖荷包的小摊子时,她却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盯着摊位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荷包,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等回过神来时,手里已经拿起一只绣着牡丹的荷包。
老板见她看了半天,便热情上前来招呼:“夫人,您太有眼光了,看这牡丹绣得多好看,这针角多细致,这个花样可就剩下这一个了。”
岳凝放下了牡丹花荷包,带了几分犹豫问:“我……想自己绣一个,可是我不太会绣活,也不知道绣什么样子……”
老板一听,更高兴了,转身一指:“您看,街边的那家铺子就是我们家的,那里不止卖绣荷包的布料,还有供您选择的花样,以及专门为您这种不擅长绣活的客人准备的花样模版,您只要依照我们的模版就可以绣出花样的。”
岳凝一听这个乐了,这老板的生意头脑行啊!
于是,跟着老板去了铺子里。
铺子不大,也就十平左右的地方,台面上摆了各式的布料,墙上挂着各种供客人选的花要产。
只要是这上面有的花样,他们家都是有模版的。
岳凝视线在墙上来来回回,最终落在了一株含苞待放的并蒂莲上。
简洁的图画,却
生动地勾勒出并蒂莲清冷雅致的气质。
这简直就是为她家小孩儿专门设计的!
当即,她便决定国这个图样了。
老板赶紧在一旁附和:“夫人的眼光真好,并蒂莲寓意着夫妻恩爱,这样图样送相公是最最好的。”
岳凝:“……”
我可真特么有眼光!
“老板,我不是送给相公,算是给……嗯……长是我家孩子绣的吧?这个……就没有点别的寓意,哪怕好兄弟也行。”
老板嘴角抽了抽,这什么跟什么啊。
一会儿自家孩子,一会儿好兄弟。
看着老板一脸无语的样子,岳凝失望地又看了一眼那株清雅的并蒂莲。
最后,忍痛扭头:“老板,您还是介绍我一个适合长辈绣给晚辈的花样吧。”
老板很快给她挑出了一样,然后她又选了块布料。
等到付完钱,临走之时,她又朝着墙上的并蒂莲看去。
越来越觉得这简直就是为严廷季本人打招的logo一般。
这要是被别人用了,她会很不爽的。
越想越是这样。
于是,岳大老板一咬牙,转过身,往老板面前拍了一张银票:“老板,我想买那个图样的终身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