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涅的上身挺直,力气回归。
君迁与苏陌手上的重力,顿时消失,苏陌双臂陡然下垂,身子后仰倒向地上。
君迁眼疾手快,赶在他即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前,一把扶住。
羽涅也起身过来搀扶。
“呵呵,我没事,就是太累了,你这小子份量还真不轻。”
苏陌大口喘着气,上身坐起,释怀地笑道。
“咦,你们把菊花全采啦。”
繁缕看着满屋子的菊花,愕然声。
“呃,是。。。”
唐荛难为情的嗫嚅着,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繁缕拉过她的手,唇角勾勾,眼眸噙笑:
“正好花醋卖光了,还有好多等着要货的,摘下来正好,省得我又去费神。”
唐荛见繁缕没生气,神情放松下来,
“繁缕,你都不知道羽涅刚才有多凶险。
你看这地上,全是他吐的,一直不停地吐,就差没把肠子给吐出来。”
唐荛指着地上一个个湿湿的印迹,
“那样子可吓人了,我与君迁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又不敢叫醒你俩。
幸好苏先生回来,最后用菊花香气代替檀香,帮你们凝聚心神。”
“谢谢你们,刚才我们也确实凶险。”
繁缕眼里泛着感激,看向唐荛几人。
“羽涅,你刚梦到什么了,吐成那样。”
君迁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人肉。。。唔。。。”
羽涅答着,心里不由地再次泛起恶心,捂嘴干呕。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
君迁见他又要搞事,赶紧制止。
“咦,我手背上这些伤,是咋回事。”
羽涅这才现手上皮肤扯着痛,把手掌翻过来,几个渗着血迹的伤口,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眸泛狐疑之色,扫视君迁,再落到唐荛脸上。
“呵呵。。。”
唐荛讪笑着,畏畏缩缩地指向繁缕。
“谁让你怎么都喊不醒,把我与九蓠急得,实在没办法了。”
繁缕解释,闷声揉着被羽涅攥痛的指节。
羽涅勾勾唇,爱怜地拉过她的手,轻揉着,语气甜宠:“下次别掐了,直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