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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最后通牒（第2页）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团藏死后的现场报告——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目击者，尸体倒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边。绝甚至没有给他留下说遗言的时间。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团藏死之前，最后在想什么？”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那枚试管看了看，又放下了。

“他在想自己写轮眼里看到的东西，可能都是假的。”

“他以为自己得到写轮眼就能掌控一切，但他从来没想过，如果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绝想让他看到的呢。他以为自己在和绝做交易，其实他每一步都在绝的算计里。”

“从他拿到止水的右眼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绝的圈套。但他不知道，他到死都不知道。”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把那份命令书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这份命令书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团藏在死前七天就已经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他没有停手，而是选择了继续往前走。他觉得自己还能翻盘——把宇智波清洗掉，把止水的痕迹抹掉，把所有的历史都改写成对他有利的版本。但他没来得及。绝比他快一步。”

卡卡西把命令书折好，收进自己的忍具包里。

“这份证据我收着。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大蛇丸没有反对。他转过身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团藏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弄清楚绝拿走止水的写轮眼之后到底做了什么。那只写轮眼不会凭空消失，绝一定把它用在了某个地方。”

卡卡西点了点头：“我有一个想法——绝可能把止水的写轮眼装在了某个人的身上。一个能使用别天神的人，对绝来说价值比一只单纯的眼睛大得多。”

“你怀疑谁？”

“还没有确定的目标。但我会查出来的。”

大蛇丸没有再追问。卡卡西把那道命令书折好放回铁盒里，关上盖子。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墙上时钟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团藏那道没送出去的命令，就像他本人一样被遗忘在地下室的柜子里。如果不是大蛇丸翻了出来，它可能会在那里再躺十年二十年，直到纸页全部烂掉，字迹完全消失。

但大蛇丸找到了它。它现在在他的铁盒里，和鼬的卷轴、止水的档案放在一起。

卡卡西把铁盒放回架子上，关了灯。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