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夏茹谨活着,他怎么可能留下那个孩子,让她们母女分离。
夏茹谨“临终”
前将女儿托付给他,交给他一个护身符,拜托他把孩子送去她爸爸那里。
其实,那时他是准备完成她的嘱托的。
只是这孩子生得好可爱,她看见他第一眼就抓着他的手指对他笑,也是因为那个笑让他生出了自私的念头……
结果一步错,步步错。
那天看见和她在一起的傅小姐,看见她的脸,他就知道这件事该是说清楚的时候了。
其实他就早想告诉女儿一切的。
可他又怕,想再等等,想在自己死前和女儿眼白一切,求她原谅,可这件事还没出口,就得知她的妈妈还活着。
这让他彻底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怎么了,后悔了?害怕了?”
顾琳笑,“不知道怎么很那个小贱人交代?不知道……怎么面对夏茹谨?”
顾琳的话宛若一把刀戳进心里,也让他无地自容。
“你猜那个姓苏的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恨你?!”
俞伯晖的脸霎时一白。
“俞伯晖,你收养那个小贱人,到底是抱了什么龌龊心思?嗯?”
“顾琳!!”
俞伯晖动怒,“你怎么能有这样恶心的想法?”
恶心?
“哈哈……”
顾琳笑得癫狂,“敢做还怕人说吗?”
说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对夏茹谨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
“顾琳。”
俞伯晖切齿,“我们只是朋友。”
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认识而已。
“只是朋友你对她念念不忘二十几年,只是朋友你养着她的女儿,对她的疼爱过航航!!”
她嘶喊,眼睛一片红色。
“夏茹谨回来了,又让你看见希望了是不是?”
顾琳笑着,却面容扭曲,“那个小贱人说想带你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情,你是不是想去见她?!”
俞伯晖的上半身几乎要被拎起来。
“你说话呀!”
顾琳失控地摇着他的身体。读书吧
“顾琳,咱们夫妻二十年,一定要弄成这样吗?”
俞伯晖无力又痛苦。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都检讨,怪自己的隐瞒让她误会、痛苦二十几年,是他对不起她,他想解释、想弥补、也想道歉。
“二十多年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