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孩子?我没有!”
段夫人喊冤,“不是我干的!”
段京年食指有一搭无一搭戳着梳妆台,好半晌,“司机是您的人吗?”
她不吭声了。
“2月份,我发现司机向您汇报我的行踪。”
他拾起口红,在镜子上涂涂画画,“您好奇我包养了哪个女学生,住哪套房子,所以收买了司机,对吗?”
“假如你二十岁在外面鬼混,我不管。”
段夫人瞟了一眼梳妆镜,口红写出的‘安分’二字,猩红如血,她头皮一麻。
“可你三十岁了,是结婚生子的年南,你任性妄为,我不放心。”
“您没想到我外面的女人是希儿。”
段京年噙了一丝笑,“事已至此,您不认儿媳,也要认孙儿,段家的长孙,李家的嫡外曾孙,多少人瞩目。若是‘意外’流产了,我会追查到底,段家、李家免不了一场大风波。”
“我不动她,你不用警告我!动她的,另有其人。”
段夫人没好气。
段京年扣上口红盖,重重一撂,“您安分,我保李家。您不安分,咱们没了母子情分,您的娘家与我无关了。”
“你现在肆无忌惮啊——”
段夫人从床上起来,“希儿刚怀孕,你四处宣扬,原本叶柏南控制李氏集团是名不正言不顺,结果你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这下,他有理由折腾你了,报夺妻之仇。”
“我和他之间怎么斗,我有打算。”
段京年也挪开椅子起来,“至于希儿,怀了孕不娶进门,遭人诟病唾弃。我的名声,段家的名声,您自己掂量。”
段夫人笑了,长长呼出一口气,“你大张旗鼓的,就是逼我,求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