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又说错了话。
不免讪然的笑着解释道。
“呵呵呵……以前是被逼无奈,给无锋办事!现在,我们真的改过自新了,一定全心全意为风宫效犬马之劳!”
寒鸦肆静静的听着。
他的表情一直很淡,让人看不出他过多的情绪表露。
心里却在思忖良方。
为了有所约束和回报。
寒鸦肆给他们三人都分别允了风宫的职位,护风宫有功,还会有金银钱财。
但是,他又冷然的提醒道。
“你们如若玩忽职守,临时倒戈。那么,你们处在风宫的最前端,无疑也是最先遭难的。后果,你们自己想……”
对此,他们三人纷纷摇头表示。
“不、不、不,我们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了!”
他们的心里很明白,此时跟着风宫,可比跟着无锋强多了。
闻言,寒鸦肆只沉声说了一句。
“行,就按我们商议的办吧!”
店小二等人,看着寒鸦肆高大挺拔的身影,如风离去。
先前遮挡太阳的厚重乌云。
顷刻间,全部都跑得了无踪迹了。
大有晴空万里之势!
顺光之中,寒鸦肆逐渐远去的背影,似是披上了一层黄金外衫。
愈的明朗有度!
他们不禁异口同声的感慨道。
“这天,真的变了啊!”
-
宫门。
宫子羽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身体明显的好了很多。
这日,他终于要喝下最后一碗汤药了。
云为衫递过去药盏,细心的嘱咐道。
“小心烫!”
宫子羽听后,旋即含情脉脉的望着云为衫,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好!”
他接下药盏,垂视着里面土褐色的药水,心头一紧。
手肘搁在膝盖上,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唉,喝下这碗药,终于不用喝了!”
听到宫子羽近乎抱怨,又似解放一样的话。
云为衫不由得淡然勾唇。
“说得也是,整日弄得我好似是一个下毒的妇人一般,而不是端的解药给羽公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