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裳猛的抬手,将茶水倾覆过去。
茶铺老板下意识的躲了躲眼前的茶水,手上的软剑没有停。
宫尚角则是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护住。
“小心!”
云为裳的呼吸,骤然一紧。
而后,微微摇头道。
“我没事,夫君也小心点。”
宫尚角听后,冷然的俊颜上,乍现出了一抹笑意。
嗓音低沉的“嗯”
了一个字。
这时,一旁的寒鸦肆和宫唤羽同时站起身来,默契的向外出手。
寒鸦肆将内力运到手掌上。
随即一把握住了软剑的箭身。
他还将软剑连带茶铺老板,往自己的方向扯。
茶铺老板没想到会遇到狠角,心中一千个不乐意。
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朝寒鸦肆跌过去。
他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宫唤羽举起的大刀,劈了下去。
茶铺老板眼见就要被杀。
他霍然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往后狂退。
并惊慌失措的疾声大喊道。
“还不快来帮我!”
慌不择路间,他的左脚绊右脚,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将他摔了个懵逼。
而茶铺里面,却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就蜂拥而出了一群匪徒。
为的,是一个刀疤独眼龙。
要是金复在的话,一定能认出来。
那人就是昨晚在客栈抢钱,并斩断李耀祖手掌的匪人。
他提着大刀,不由分说的冲上前来。
站在茶铺老板的前面,却是恨铁不成钢的将刀背拍了下去。
刚要爬起来的茶铺老板:“……”
再次跌坐了回去。
欣喜僵在蜡黄的脸上……
还是一旁的其他匪徒,将他拉拽了起来。
刀疤独眼龙却像是没看见一般,脸上的伤疤狠狠的抽动了几下。
淬口道。
“我们只求财,留下你们的金银钱财即可!”
宫尚角直接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看你们不止是要钱,更想要我们的命!”
闻言,刀疤独眼龙立即不服气的回怼道。
“放你娘的狗屁!昨晚,我们抢了怀远镇上的一个客栈,都只斩断了一个店小二的手掌。何时要人命了?”
话是这么说,他手上的大刀却闪着异常锃亮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