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宁莲儿龇牙,气势全无。
莲子见状,十分鄙视的松开了自己的手,顺势往后一推,只听见扑通一声,宁莲儿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摔在了地上并晕了过去,身上的裙子翻到了腰际,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大粗腿,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的裙下竟然一览无余,无限的春光乍现,全都暴露在了众人的眼中,特别是在场的侍卫们,全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有些傻眼了,半晌后,他们回过神来才想到转过身去,非礼勿视。
宁莲儿倒地后乍现的春光,令冷若雪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愣了愣,心中暗道,想不到宁莲儿竟然还是个闷骚型的,不知道她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三人心中十分好奇。
而宁珊儿看到这一幕后,只觉得丢人,心里更加后悔和这个蠢女人在一起了
一直躲在角落中的程轩和宁浩阑,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时,也有些傻眼,但两人很快便回过了神。
程轩忍不住调侃道:你这妹妹还真是够开放的啊他说这话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兴灾乐祸。
她不是我妹妹宁浩阑白了眼程轩,没好气的道。
那更不是我妹妹,对了我们要不要英雄救美程轩坏笑着道。
如果你想救宁珊儿你就去啊我又没拦着你。宁浩阑唇角露出一丝坏笑,也调侃起来。
谁说要救她了我是说要救冷若雪程轩激动的抗议道。
你觉得她需要你去救宁浩阑挑眉,反问着。
当然弱女子落入了毒蝎子之手我要是不去救她,她会被人欺负滴程轩理所当然的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被人欺负了宁浩阑十分无语,在他看来,被欺负的人明明就是宁珊儿嘛真想不到,一个神君竟然拿个中级神人没辙,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行我得出去救美了程轩说完,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冷若雪的方向走去。
走到冷若雪身旁后,程轩笑咪咪的看了眼正剑拔弩张的两人后,开心的道:猿粪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九小姐
你来干什么宁珊儿看到程轩,可是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她不想让自己丢脸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看到,这个男人一定会趁机笑话她的。
来看看你们啊都是我认识的人,唔你们两人的关系好像不错,看手都拉的这么紧程轩一脸羡慕的道。
程轩的话,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冷若雪一枚大白眼,心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关系好了抓着她只是不想挨巴掌而已。
该死的你放开我程轩的话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刺激的宁珊儿又开始挣扎起来,尼玛啊她为嘛挣脱不掉冷若雪的控制呢她可是神君啊
好吧冷若雪很听话,随着手轻轻一扬,便松开了宁珊儿被钳制住的手腕,不过,貌似松开的力量有些过大,宁珊儿脚没站稳,就因为反射过来的力量向后仰去,砰的一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程轩见状,低头暗笑。
而宁珊儿则有些恼羞成怒,她从地上狼狈的趴起来,恶狠狠的瞪视着冷若雪,火大的吼道:该死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她长这么大,从没丢过这么大的脸,这一刻,她咬死冷若雪的心思都有了。
九小姐你好不讲理你让我放开你,我听话的放了,可是,你自己没站稳,竟然还把责任赖到我的身上,你真是欺人太甚啊我要告诉干爹,你冤枉我冷若雪水眸含泪,万分委屈的道。
就是你欺负我家小姐,一定得把此事告诉宁家老祖宗。葡萄义愤填膺的附和道。
让宁家老祖宗好好的收拾下宁家的这些晚辈,真是太没有礼貌了,身为晚辈,竟然还敢让我家小姐给她们行礼这是哪家的教养莲子也火上浇油。
还想甩我家小姐巴掌呢葡萄补充道。
你你们宁珊儿被冷若雪三人气得说不出话来,高耸的胸脯急剧的上下起伏着,美丽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气得不轻。
程轩见宁珊儿被冷若雪主仆三人的一唱一和给气得差点吐血,心情大好,也不客气的添了一把火道:的确得让宁家老祖宗知道,否则,宁家的客人岂不都要被这些没规矩的晚辈给得罪光了嘛
嗯嗯冷若雪三人齐点头。
九小姐若是没有其它的事情,那我们就告辞了。看了眼气得干瞪眼的宁珊儿,冷若雪淡笑着道。
接着,她们三人便越过了宁珊儿,大摇大摆的朝着后山禁地走去。
目送着冷若雪三人的背影,程轩才正色的提醒道:九小姐你真不应该去招惹她唉还好她给你们宁家面子,没有对你怎么样,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以后好自为之吧有些人你不应该惹的。
说完,程轩也离开了。
而听了程轩的话,宁珊儿心中怒火更盛,她可不认为程轩是在好心的提醒她,在她看来,程轩这分明就是挑衅。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也就顾不得继续找冷若雪的麻烦了。
鄙视的看了眼仍然昏迷着的宁莲儿,宁珊儿扶袖而去。
倒霉的侍卫们见状,只好担负起将四小姐送回房间的重任。
而宁珊儿则带着满身的怒气离开了宁家主宅,直奔主城中最大的客店宁归楼走去。
宁归楼坐落于主城的东南面,是宁家所属的客店之一,神界各城市基本上都有连锁,而宁家主城之中的这座宁归楼,也是面积最大的总店。
宁归楼共分为五层,一层为大厅,二层为餐厅,三层以上则是住宿的客房。
宁珊儿进入宁归楼后,直奔客店五层,那一层的客房,是宁归楼中最好的,而她来这里,自然是来找人的。
不过,她的脚才踏上五层的地板,便被人给拦住了。
宁小姐,你怎么来了一名侍卫模样的年轻男子,很有礼貌的道。
我我是来看夜大哥的。宁珊儿一脸的娇羞,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
对不起夜公子正在闭关,不见任何人。年轻男子微皱了皱眉头,态度依然很和蔼的道,其实,他心里早就不耐烦了,唉他真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人,他们都摆明了不太欢迎她了,这女人却仍跟个没事人似的,成天往他们身边窜,当然,她的目的昭然若揭,可惜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而那天鹅还不是个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