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不到時候,他還沒有回到顧懷瑾的身邊,還沒有見到他的阿瑾,牛頭馬面不能帶走他。
只要自己不應聲,就不會被發現,那些陰差就不會帶走他。
「楚瑜。」
「楚瑜。」
聲音由遠及近,越發清晰。
楚瑜恨不得能將自己埋進洞裡,不被發現。
找不到我,找不到我,找不到我。
「楚瑜?」近在耳畔的聲音讓楚瑜嚇了一跳,但他還是佯裝鎮定,不發出一絲聲音,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嘿嘿,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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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獨自在另一個世界生活著。
平平淡淡。
沒有任何跌宕起伏。
左腿已經壞了,現在的他是個跛子,是在外行走都會被人用異樣眼神打量的後天性殘疾人。
或同情,或憐憫,或嘲弄,或無視
可是溫淺現在並不在意這些眼神了。
曾經的他也是個會在意別人看法,是有自尊的人。
經歷種種,他才發現,你自以為的自尊在別人眼裡就是一文不值的玩意。
沒有人會在意你那不堪的自尊,他們並沒有將其放在眼裡,僅僅只是看過而已。
他們轉瞬即忘,只留你獨自一個人耿耿於懷。
這憑什麼啊。
難堪的只是過去,你何須回望。
。。。。
溫淺坐在小區樓下的鞦韆旁。
正午十二點了。
驕陽格外的猛烈,曬得人發昏。
人人都避之不及的躲在家中吹著空調,只溫淺一個另類人會在這樣的烈日中去坐鞦韆。
可是在這烈日炎炎的正午,溫淺曬著太陽卻起了雞皮疙瘩。
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正午,陽氣最足的時候。
可是萬物講究一個物極必反,負負得正。
陽氣最足的時候同時也伴隨著陰。
就好像農村時候的正午,明明是灼灼烈日,可是當你一個人站在農田上時你會發現,正午的農田比任何時候看起來更加陰森。
溫淺斂下眸子,微微晃動著底下的鞦韆。
他何懼這些?
他連死都不害怕,這些怎麼可能會引起他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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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
明明上一秒還是萬里晴空,下一秒卻被烏雲籠罩著。
昏昏沉沉的大地此刻更顯陰森。
溫淺費力的從鞦韆上起身,瘸著腿慢慢的往樓內走去。
只要進了樓下就能躲雨了。
可是所有事情都會和自己想的對著幹,你想要的偏偏就不能如你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