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只知道,格子明是上落妆的。
下班后,唐曼给老恩打电话,让衣小蕊去接。
老恩,过来了,吃饭。
唐曼本是不想喝酒,晚上上妆,老恩要喝,唐曼就陪着喝酒。
唐曼说到落妆格子明,说到了魂带妆的事情。
“疯了?”
老恩说。
魂带妆是有很大危险的。
“关系不一般,舍魂而代。”
唐曼说。
“这个挺奇怪的,落妆格子明可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冲动的。”
老恩打电话给格子明。
那格子明来了,还带了不少的水果,是一个懂礼节的人。
唐曼让保姆又炒了两个菜,衣小蕊给倒上酒。
格子明四十岁,头发扎着,留着长发,人很精神。
老恩问格子明了。
格子明承认,但是问为什么?
格子明犹豫了半天说:“爱。”
老恩差点没从轮椅上滑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没办法了。
格子明是落妆者。
“唐曼,魂带妆是把妆上出来了,就评教授职称的事情,你也应该给进级的。”
落妆格子明说。
“那不是妍月上的妆,是你的妆,你说这行吗?”
唐曼问。
“也是有道理,不急,我教她一年,明年绝对就没有问题了。”
格子明说。
“格子明,魂带妆,你可是真拼命,如果有其它心思的人,把你的魂给弄散了,或者是给放到罐子里,你就有罪受了。”
老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