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把的套摘了:“和自己的手一样,我想是脱不下来了,要扒披。”
“这样也挺好看的。”
“一只金手?你说好看?”
唐曼笑了一下,把手套戴上了。
老恩给唐曼挟菜,老恩会敲一下盘子。
“自己倒水的时候,或者倒酒的时候,一只手指放到杯里沿,水到位置,你能感觉到。”
老恩说。
“你很有经验。”
唐曼说。
“经验是积累的,这段时间要习惯,妆眼是需要时间的。”
老恩说。
“那这金手,除了上妆会有变化,还有其它的吗?”
“这个我不清楚。”
唐曼没有再问,转移话题,聊古玩的事情。
老恩讲了不少关于古董的故事,唐曼听得到也是有兴趣。
如果自己没有瞎,恐怕她没有机会听到这些有意思的故事。
两点多回去,衣小蕊和刘舒婷坐在外面等着唐曼。
“师父。”
唐曼喝了一会儿茶,就休息。
半个小时后起来,唐曼问衣小蕊,场子现在怎么样?
唐曼还是关心场子的。
“师父,你就别问了。”
唐曼不知道,场子出现了不少的问题。
唐曼也不再问了。
“小婷现在的妆怎么样?”
唐曼问衣小蕊。
“有进步。”
衣小蕊说。
刘舒婷从客厅出来。
“师父,茶桌上放的这个是什么?”
刘舒婷把东西递到唐曼手里。
唐曼摸着。
“有点像老式的秤砣。”
衣小蕊说。
唐曼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像铁块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