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的时候可是没有线的。”
唐曼说。
“这是妆形成的线,这阴线,阴气形成的线,才会让你恐妆的。”
恩革说。
“那方山应该知道的。”
唐曼说。
“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是晋妆的妆师,活着的时候,都是假妆,不是实妆,唯一的实妆,就是要他们命的妆,这个没有人能跑得掉,原因不清楚。”
恩革说。
“那恐妆就是这条阴气线?”
唐曼问。
“对,你不要让阴气线形成,最后一笔成阴线,这种恐妆,到三分二之后,没有人能承受住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恩革说。
“那方山说,可以一点一点的来承受。”
唐曼说。
“如果是那样,方山就不会找你来了。”
恩革说。
“最后成线,就没事了?”
“对。”
恩革坐回椅子上。
唐曼给到上茶。
“还有其它的没有?”
唐曼问。
“没有了。”
恩革说。
唐曼说,那就去吃饭,想吃什么?
“满汉全席,给我点六个菜。”
恩革说。
“就这点菜还得董礼。”
唐曼说。
“叫上董礼。”
唐曼给董礼打电话。
董礼来了,去满汉全席,去地方,唐曼上卫生间,董礼跟过来。
“你想办法,再套套恩革晋妆的事情。”
唐曼小声说。
董礼翻了一下眼睛:“恩革你叫哥,不跟你说,能跟我说?”
“你脑袋比我好使。”
唐曼说。
回去,点了十二个菜。
喝酒,闲聊了一些其它的,董礼问:“恩大哥,你在鬼师当妆师,上的是鬼妆吧?”
“别瞎打听。”
恩革说。
“我让说能说的,没有其它的意思。”
董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