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家公子说的对,这水是有问题的,这车上二人便是例子,而且这西边还是上游,你们下游还没有察觉到吗?”
“我可以肯定这水有问题……”
马车上一个同进士支吾了一声,“不能喝生水……”
“是的,昨夜喝了水还有些头晕。”
那官差也道,“量我常年跑路身体极好,从来没有头晕不适,可是我现在也……”
“为什么你们没事?”
那官差指着那些大人医官道。
“我们县府在南边用的不是这条河里的水。”
一个医官道,“或许,真的是水的问题!”
那医官踱了一下步子,又道:“历史上许多瘟疫若不是战后因鼠疫引起,就是水源出了问题,或许一开始被表象所惑了!以为是那些乞丐带来的,便从人身上找原因了!”
那李县尹一听,忙道:“来人,去西边河道取水带回来!”
“是,大人!”
几个捕快走来。
“你们几个都喝了水吗?”
李县尹望着寡月一行说道,一众人都点点头。
这时候有医官领他们进屋把脉。
那两个病重的同进士被人抬了下去。
一个老医官给小易、宁远、官差和车夫检查了一下,道了句:“你们与那些初时感染的人相似。”
“什么?”
四人齐声道。
接着车夫就朝着官差一声厉吼:“我他娘的说了回来再带你去邙山,就你非要去,这下好了,命都要去没了!有什么事这么急,赶着投胎啊!”
“你怎么说话的!”
那官差本是听了与那些染病的人初时情况心里相同心里极其不好受,又听这人这般对他出言不逊,心中甚是烦闷。
“你们别吵了!”
小易也是一声怒吼,他搂着已经趴下的宁远,心中亦是悲愤。
那老医官又道:“这个少年体质虚弱,便是症状发的最快的……哎……”
小易一听一震,身子虚弱,邪气便容易侵入,那么……
那么……
小易身子抖了一下,将宁远交与那官差。
“帮我看着小远!”
“主子,医官我家主子呢!”
小易找遍了这里没有瞧见自家主子的身影。
那老医官想了想道:“你说的是那个靳公子?”
“是啊是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