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我找你有事。”
卫箕说道。
“那你进来吧。”
顾九眉头一皱道。
“那我去沏茶。”
紫砂忙说的。
卫箕转头忙道了一句:“你派个小厮帮我瞧着车,我车上还有东西。”
“好的。”
紫砂笑道,下了楼。
“何事?”
厢房里顾九问道。
卫箕这才将锦盒子递与顾九。
顾九狐疑了一下,伸手将盒子打开,瞧见是银票,忙阖上盒子,推了过去。
“我不能要。”
她冷声浅淡道。
卫箕早知如此忙解释道:“九爷,昨日那药酒,主子心里感激九爷,药材昂贵,主子……”
顾九扬手,“不必了,卫箕,这钱我收不得,你拿回去给他吧。”
顾九从梨木椅子上站起来。
卫箕心下一紧,赶紧起身,道:“主子说他可以先……借给你……”
顾九神色稍缓和,回头望向卫箕。
她微蹙的眉头松开,清秀的脸上那抹凝重散去,目光渐渐柔软。
她走到桌子上想将那锦盒拿起,要卫箕带回去,可是她止住了。
她转身,掀起帘子走到书案旁,执笔想写一张借条来着又止住了。
这样做,终究是别扭,怎么样做都是不对的。
她颇有些无可奈何,从帘后出来,她同卫箕道:“我收下,这银子开春我便还回来。”
这“还”
字用着,二人心中似乎都不好受,只是卫箕要表现的明显一些。
“那卫箕告辞了。”
卫箕作揖道。
卫箕将寡月给的东西当了几百两银子,折回北城旧宅子,将钱送去,便回了梅花庐。
●
等到腊月中旬的时候,回梅花庐的卫箕收到了卫簿的来信。
那送信的官差让卫箕签了字,给了信便走了。
信内有两封,一封是给他的,一封是给主子的,虽然署名都是“卫箕亲启”
。
卫箕散开属于自己的那一张,卫簿要他将信交给公子,保重身子再无其他。
卫箕是再得知主子来了江南后,就和卫簿联系上了。如今得了卫簿的回信,卫箕马不停蹄地往北城赶去。
旧宅院前,卫箕是骑着马来的,马车被停在了梅花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