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们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她竟然想着要和他私奔,她将他孤苏郁置于何地?
他知道,若是当时靳南衣答应带着她走,他定是毫不留情的一剑将他解决了!
——受伤的小鸟,回来吧,我才是你真正的依偎之处。
黑衣男子刀削的脸上,扬起一抹笑……
男子的笑还没有保持多久,忽然瞧见一抹白影冲进林子,他眉头猛地一皱,当即下令:“抓住他!”
韩溪得令立马上前去拦阴寡月。
寡月见他阻拦,想要将他推开去。
“靳大人,你勾引我妻子,与她私奔不遂,这又是做什么?”
男人从马上跳下来,对白衣的少年说道。
阴寡月清澈的凤目闪过一丝阴鸷,他推开韩溪回首。
“若她真是你妻子,你何苦这般坏她名声,你不是没瞧见她走了,若她真是你妻子,你又如何会对她恶语相加,孤苏郁,试问她是你妻子吗?”
少年鲜红的双目,凝着面前阴冷的男子。
“我问你,她左腕上是否有一只血玉镯子……”
寡月栖身上前,颀长的身影在月色中显得萧条而悲凉。
他眼里布满血丝,白袖间的双手紧紧地捏握成拳。
他清楚的看到孤苏郁眼底的诧异与迟疑,接着那阴寒的男子,开口浅浅道:“没有……”
“哈哈哈……”
阴寡月大笑,“你扪心自问她是你妻子吗?她方才还告诉我她不记得以往的事情了……”
脑中“轰”
的一声连寡月自己都震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寡月转身像密林中跑去,他要去寻她,他要去寻她……
她的九儿……
她不记得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没有丢下他,她只是不记得了……
温热的泪水从凤眸里滑落,胸中的血液集聚的翻滚着。
黑袍人闻之眉目一动,一个踏地,在空中翻滚一瞬,就在寡月面前停下。
“你休想,她是我的妻子,寻也得我寻!”
寡月如何会依他,推开他就往前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孤苏郁,伸手要扼住寡月的咽喉,寡月眸光一闪,踏地后退数步,避了开。
孤苏郁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般。
“逼我杀你?”
孤苏郁薄唇间溢出这数个字来。
寡月一掌打在正在靠近他的孤苏郁的胸口。
孤苏郁没有料到他内力如此深厚,二人竟是同时咳出血来。
“你……”
孤苏郁抬眼望着这个白衣清瘦的少年。
寡月阴鸷的目光落在孤苏郁的身上,那双目鲜红似血,饱含着浓浓的哀怨与悲愤之色。
“孤苏郁,你囚我妻子,是何居心,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少年扬起手,一掌又要朝孤苏郁胸口打去,速度迅猛,气势骇人,仿佛疯了一般。
黑袍人立马伸出手去抵御他的那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