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站于原地望着,布满皱纹的脸上忧心忡忡。
为何少爷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翌日早上,窗外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床榻上的林清浅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是熟悉的床幔。
林清浅整个人怔住了。
她不是在烟雨楼给容景践行吗容景知晓她是女子,两人喝了几杯酒,容景要弹琴,再然后再然后
再然后呢
她什么时候回丞相府怎么回来的谁送她回来的自己一个人稀里糊涂回来的寒月李掌柜还是容景
心中疑惑接二连三冒出来。
林清浅脑子一片空白,她“啊”
的惊呼一声,寒月听到动静,忙跑了进来,急声道“小姐,你怎么了”
林清浅抓住寒月胳膊,迫不及待地问道“寒月,你快告诉我,我昨晚怎么从烟雨楼回来的”
寒月道“是是少阁主将你带回来的。”
“什么长庚哥哥带我回来的”
“是,小姐喝醉了,是少阁主亲自带你回来。”
“不是长庚哥哥不是在宫中吗他怎会知晓我在烟雨楼的”
寒月道“少阁主昨晚从宫中回来,到柳园找你,一眼认出易容的我,问你在何处,我便将小姐在烟雨楼为容公子践行的事告知他,少阁主二话不说去了烟雨楼,没多久就带着醉酒的你回来。”
林清浅想起每回醉酒,顾长庚都脸色难看的走了,她忐忑地问道“寒月,长庚哥哥走的时候,脸色还好吧”
寒月道“少阁主脸色很不好,有点吓人”
林清浅“”
“长庚哥哥带我回来的时候,寒月你可知我做了什么”
“这”
寒月想了想,蓦地道“小姐,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伤”
林清浅上下打量自己一遍,狐疑地道“我并未受伤啊。”
“小姐没受伤吗可昨晚少阁主问我拿了伤药,说是小姐受了伤。”
林清浅此时此刻只有一句卧槽在脑海飘过。
不会醉酒后的她力大无穷,打了顾长庚还打伤了他他找寒月拿药,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说成是自己受伤
林清浅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倒回被褥上。
喝一回断片一回,她誓,日后绝不再喝酒
“小姐,我去唤春夏来替你洗漱吧。”
林清浅道“嗯”
寒月退出去,林清浅仔细回想昨晚之事,顾长庚一向不喜容景,昨晚到烟雨楼带走自己时,也不知两人是否生什么
洗漱完后,林清浅前去柳园找顾长庚。
“什么顾伯你说长庚哥哥昨晚便走了”
顾伯道“是的,少爷昨晚从柳园回来便走了,说是宫中有要紧事要处理。”
林清浅哭丧着一张脸,心里直呼,完了完了顾长庚连夜走的,可见她肯定做了何事惹他生气,且看情况还气得不轻。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