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啊,你的身后站着太多人,他们都需要你。”
时玥严肃地说道。
卓陆握着她肩膀将她微微推开,低头看着她,字字清晰且郑重,“虞时玥,可我也需要你。”
很多人,需要你。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小妻子轻轻地,又窝进他怀里,“你需要我,我就在啊。”
卓陆重新揽住她,“嗯。”
他将信封拿出来,“你不是想看照片?我拿来了。”
只是信封上明显被抓出几个折痕,好像还被汗浸湿过。
卓陆认真的抚直,再抽出照片来,递给时玥,“我已经打电话让老板重新冲洗,到时候一起拿。”
当时他看到她昏阙太过紧张,所以把照片攥坏了。
时玥一张张拿起来看,时不时点评一句,然后眼巴巴看着卓陆,明显是等夸。
卓陆看向照片,“拍得很好看,玥玥特别美。”
时玥挑眉笑,“嗯,你也很帅。”
卓陆被她的笑容感染,扬了扬嘴角。
不过没一会儿,时玥就打不起精神来了。
昨天昏阙后,她就仿佛被揭开身体里最坏的那个开关,她很直观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和精神在随着心脏衰竭而变差。
不等她说什么,卓陆就将照片收回。
他敛着眼皮,低声说,“先睡会儿吧。”
时玥重新躺回床上,看着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眼皮越来越重,没几秒钟就合上眼。
卓陆把信封放到枕边,目光回到她青白而憔悴的脸上,黑眸中泛起碎光,呼吸也不由得放慢,窒息感笼罩着他。
九零年代绿茶23做恶梦了
仿佛被人掐住脖子,怎么也无法呼吸,时玥猛然从梦中惊醒。
耳边听到卓陆在喊她名字,随后她便拥进滚烫而结实的怀抱中。
时玥趴在他胸膛前用力喘息着,额头渗出冷汗。
巡房的护士连忙走进来看,见到这场景,安慰道,“别紧张,坐着缓一会儿,没事的。”
时玥这会儿已经平息乱跳的心脏,抬头看卓陆,小声解释,“我就是做恶梦了……”
卓陆抿了抿唇,没有揭穿她。
他听医生说过她的病症,她哪里是做恶梦,分明是呼吸不过来,被憋醒的。
她之前也会有这样的状况,她总说是噩梦。
“继续睡吧,我陪你。”
他低声说着,往床头上靠过去,就让时玥靠在他怀里睡。
这样会让她好受一些。
时玥点点头,困乏得眼眸泛出泪光,找个舒服的姿势,就闭上了眼睛。
——
时玥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熬到可以出院。
不过她的身体并不是好转,只是因为住院对她病情没有帮助,她留在家里反而会更放松。
天气越来越冷,时玥每天睡得并不踏实,不是半夜心悸惊醒,就是呼吸不过来憋醒,也幸好有卓陆在照看她。
一天三餐吃药,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时玥觉得自己真的就成了个病美人,光是放在家里摆着好看的那种。
傍晚的斜阳穿透窗户打进来,时玥在阳台上站一会儿,看到林海莲拎着一个袋子,推开院门走进来。
林海莲身上是正红色呢子,脚踩着高跟短靴,头发没有烫染,自然垂在身侧。
她举手投足见,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有着某种刻意。
时玥看得有些膈应。
林海莲这呢子外套和鞋子,时玥都有同款,而且她没记错的话,林海莲也见过。
倒也不是不让林海莲穿同款,只是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就显得特别恶心。
时玥最近的脾气,被惯得无法无天的,看到什么不顺眼的,就表现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