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既然点了三盏天灯,就意味着冰翘芝对他尤为重要。
而此刻正有无数双眼睛也在暗中觊觎。
一旦她公开宣布东西归傅靳年所有,就等于将一个巨大的、写着“来抢我”
的靶子,死死地钉在了傅靳年的背上。
今晚,他能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个拍卖场,都是个未知数。
那个藏在3号包厢里的神秘对手,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岑绍川或许也是个定时炸弹。
更别说隐藏在暗处的老鼠了。
这次来京城她并未告知阿拓,此刻阿拓还在北境边疆战区,相隔万里,若是傅靳年出什么事,他赶不过来,也不能赶来。。。。。。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战战兢兢的负责人,温婉的脸上露出带着歉意的微笑。
“麻烦你了,”
她缓缓开口:“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
十分钟的暂停时间,对于一楼大厅的宾客来说,是八卦与猜测的狂欢盛宴。
而对于二楼那几个包厢里的人而言,却是度秒如年。
3号包厢。
沐流风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吹着杯口的热气,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似乎对最终的结果毫不在意。
可他身边的沐绵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若有似无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从他身上一丝丝地弥散开来。
他很紧张。
沐绵也握紧了手心,目光沉沉地看着大屏幕。
肆号包厢内。
岑绍川双目赤红地来回踱步。
如果卖家提出要继续加价,那他将彻底失去机会。
毕竟加价就意味着后续是个未知的无底洞,他仅存的三十亿对于傅靳年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与傅靳年争,结果必输。
而在伍号包厢,楚羡和姜槐也同样眉头紧锁。
“傅靳年到底想干什么?”
楚羡喃喃自语,“他这么搞,就不怕把自己玩死吗?”
姜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三组刺目的红灯,心里同样沉重。
想了许久后,姜槐开口说:“如果那个卖主要继续加价的话,我们也应该帮傅靳年一把的吧?”
楚羡愣了下:“什么意思?”
无奈的看了眼楚羡,姜槐扶额解释:“刚才傅靳年花了将近五亿拍下心焰,直接送给我们了,现在他要那个冰翘芝,我们当然也要出手相助了,而且。。。。。。他毕竟曾是楚绵的未婚夫。”
她知道,楚绵对傅靳年的感情只多不少。
那个闷葫芦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楚羡思索片刻后点头:“确实,如果要加价,我楚家和傅家联手,整个京城的豪门来了都不是对手。”
就在所有人都心思各异,焦灼等待之际,拍卖场的光线骤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