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好久不见。”
孙青青大老远就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进了,现来源是苏青。
有一个沪市友谊商店的表姐就是好,香水都能弄来。
“苏青,当医生的可以喷香水吗?你也太不敬业了!”
孙青青后退几步,皱起鼻子,用手驱赶香风。
苏青蹭了一身地窖的香料,满身香味,正在到处乱串,四处散味。
“关你啥事?”
苏青懒得搭理,继续溜达。
孙青青见不得苏青看不起自己,张口刺打几句。
“怎么,打扮这么香,招蜂引蝶呢?”
“6正业不要你了?这是准备勾引谁家男人?”
苏青现在差不多能弄懂孙青青的奇葩性格了,但凡有点好事,自信心能膨胀上去。
“孙青青,你是不是没有刷牙?满嘴喷粪!”
苏青离远点,手背放鼻子上,“幸好我自带香味!”
孙青青跟上去,张开奖状,无比嘚瑟,“苏青,你是不是怕了我?”
老师们都夸她有学医天赋!况且苏青拜那个老师马上就要走了。
学得晚不要紧,跑起来总有一天能够越苏青的。
“幼稚!”
苏青无语,你一个医学小学鸡跟一个大国手,有什么可比的?
孙青青笑了,等苏青走远了,才自言自语:“苏青,你的,早晚有一天都会变成我的。”
苏青带大包小包的东西送别徐家父子。
徐玉山父子当时接到调令,担忧徐玉山的身体,没有第一时间返回都,反而留下让苏青诊治一段时间。
再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徐玉山脸上的愁苦之色已经不见了,新长出来的头都是黑色,身体枯木逢春犹再,气色比以前好了好几倍。
苏青开始分东西,“老师,我做了一些吃的,您和徐爷爷路上吃。”
“青青,真是谢谢你了。”
徐玉山握着苏青的手紧紧不放。“要不,你跟我们一块走吧?”
他舍不得这个可心小丫头的厨艺,眼看要吃不着,要是能带走多好。要是再大上十几岁,给他做儿媳,岂不是可以顿顿吃小丫头做的菜。
当然这话,他也就在梦里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