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搞清楚,现在阿列克谢才是猛虎帮话事人,雅科夫已经被软禁了,就算联系上他也没能力帮你。”
卓逸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说,雅科夫经营猛虎帮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作祟,阿列克谢怎么可能夺权?”
“那是你这个叛徒没本事,保不住自己的基业。”
一声冷哼,张琪翘着二郎腿,往那一坐不说话了。
我听明白了,俩人现在是互相不信任的状态。
那我肯定要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啊,卓逸跟我一条心,所以我选择劝张琪。
但也没直入主题,而是先嘘寒问暖:“你伤的怎么样了?”
张琪抬头看我,虽说脸上没啥表情吧,但我还是能感觉出她的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反正都已经放低身段了,我继续好声好气儿的劝她:“你应该知道阿列克谢的为人,他能背叛雅科夫就能背叛你,你敢保证他不会把你卖给那些东正教祭司么?
但雅科夫不一样,卓逸救过他的命,他对卓逸绝对忠诚。
这会儿你身上有伤,我跟卓逸又动用不了灵气,万一那些毛子找上门来咱们都得玩完,所以别闹了,赶紧让卓逸联系雅科夫,让他给咱们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还想帮你疗疗伤呢。”
不想给她反驳的机会,在张琪表态之前我又加了句:“对了,其实刚刚昏迷之前我还有句话没来得及和你说。”
“对不起……”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
还没走出两步,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冲过来拉住她,“正找你呢!那个,不是刘东旭嘛?”
封窈只得停下脚步。“刘东旭?”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过?”
冯璐璐瞪圆了眼睛,“他追过你的呀!你忘啦?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被你骂了的那个?”
封窈恍然,“噢!”
那还是开春的时候,快半年前的事情了。
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皮肤雪白,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身材如其名,窈窕婀娜,凹凸有致。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只是生性懒散,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
通常对于追求者,她都是礼貌婉拒,能避则避。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有人非要扰人清梦,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
当时她推开窗,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同学,你这把锯,有点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