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褚溟沉默接过纸张。洛景晨想到查到的人,眸光微寒,伤害姐姐的人,自己是不会放过的。
两日后,
“你们听说了吗?那户部尚书之女的八卦。”
有人探头嘿嘿笑着。
“听说了,听说了。哎,这几日不是都在说么?”
“是啊,据说她明明未婚,却偷偷喝过堕胎药。”
“是啊,不知是谁的,这她名声毁了,日后还没嫁的出去吗?”
“这谁知道啊,而且那孩子父亲怎的没有娶了她呢?要我啊,她容貌据说在京城也排的上名号,父亲又是户部尚书,定然上赶着娶她。”
“你想去,也得她父亲同意才行,你也配?”
“那可不一定,她这被传出来了,权贵之家还有那个敢要她?况且听说她前几日还去同顺天府尹的公子去游了湖,听说还碰巧被那婉阳郡主瞧见了。”
“你们说那被打掉的孩子父亲,是不是那公子?”
“这还真不一定是他的,若是那二人私相授受,两家定亲就是了,又何必堕胎?”
“其中必有内情啊!也或许户部尚书想将这女儿嫁入皇子府邸,不同意她们呢?”
“谁知道呢?总之这下,这女子倒是名声尽毁了!”
白雪茹淡淡勾起唇角,别怪自己以牙还牙了,有仇不报,不是自己的作风。之前她做的事,自己没杀了她,她就该感恩戴德了。
钟映容房间内,侍女跪在地上女胆战心的看着眼前的主子,脖子微微缩着,宛如只鹌鹑。
钟映容面上愤怒,原本固定的不是很牢靠的头发摇摇欲坠,“这是谁做的?若是让自己查出来,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她。”
那日见过自己的就只有婉阳县主,她向来同自己性格不对付,难不成是她做的?还是那姓白的?
自己想来想去,也觉得这事是那姓白的女子的机率大。
毕竟前几日自己刚传出她同旁人不清不楚。后脚即便有人传出自己同别人的关系,如果说不是她,自己是万万不信的。
只是她怎么知晓堕胎药那事?
天色渐暗之时,
尚书府不远处的拐角处,钟映容哭的梨花带雨。
“你竟然不相信我,还来找我做什么,孩子是谁的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