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这院内倒是空了,自己本以为她知道悔改了,却不曾想,她竟还是老样子,她究竟是何时又认识那魏池羡的?
她到底知不知晓,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
周玄胤仿似心中憋了股闷火,却无从出口。她到底将自己当什么?
想出口质问于她,不过以这女人的性子,若是自己对她发火,她定然同自己闹僵,自己愈想愈不顺,
面色不是很好,扯过凳子坐于身下。语气微冷:“无事!”
白雪茹瞅着他的动作,不明所以,声音不满,“你这一大早上的,是过来找我当出气筒的吗?我可没招惹你。”
周玄胤不想同她争辩,自己太了解她那张嘴了,说到最后定又是自己的错。
胸口处不悦情绪无处发泄。冲着影三怒道,“眼睛瞎了吗?还不去给我取副碗筷!”
影三垂头应着,慌忙出门,自自己昨夜报给主子这女子昨日的消息,主子心情便不是很好,
今日这大清早过来,自己还以为是主子这是欲过来教训未来王妃的,怎的到这了连雷声都没有?
周玄胤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带着些许压迫感。
白雪茹瞅了他一眼,不予理会,低下头去又舀了勺粥,不紧不慢的吃着。
不过那抹深沉的目光,一直存在,白雪茹实在做不到视若无睹,只好又抬眸望去。
“你总看着我做什么,有话就直说?”
周玄胤面容冷峻,缓了缓情绪开口,“你记不记得自己对本王说过什么?你终究是一女子,应当注意身份!”
注意身份?自己什么身份?
白雪茹放下汤匙,看着男人的眼眸,他这是将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占有欲作祟?
“我说过的话太多,不晓得你说的是哪句?”
周玄胤目光微沉,“是人都得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
白雪茹直视他的目光,“殿下也曾说过做我的人!”
“如今恢复了身份,一大早便跑来兴师问罪,明显是将我摆在你的下端。”
“本王何时对你摆过身份?”
她何时同自己行过礼?
“现在!”
“你对我自称本王,一大早摆脸色还不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