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目光诧异,似乎在确认般,“青草?”
“对,清草,有韧性又顽强,虽然渺小,却能在任何地方努力的存活,我挺喜欢的。”
薛清伸手拾起手帕,“好”
好在自己虽受了伤,不过拿根针的力量倒还是有的,倒也不碍事。
自己原本便是想着她的性格或许不会喜欢刺绣,那自己便可以都替她做了。
从那妇人处借来了针线,帮她缝制着。
心中忍不住的想着,不知她的婚服是喜欢什么模样的?只可惜自己不能亲手帮她做了。不过如今能有机会亲手为她做东西。倒是抵消了些许心中的遗憾。
那妇人走到门口,目光意外的道,“你们家你夫君缝东西啊,还真是疼你!”
白雪茹没有否认,点头微笑着回道,“是啊,他挺好的!”
原来竟是为了自己学的啊,难为他一个大男人了。忆起之前他成日缠着的十根手指,原来他从那么早就开始想着为自己绣婚服了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目光难掩动容,他怎么这么傻。
看着眼前专注的男人,脑海中浮现起他为自己缝制披风,明明未必送的出去却依旧执着认真。
那温情缱绻的画面同他打铁之时满是力量感的情景重叠,柔情与力量感相互碰撞,似乎令自己很难不心动。
晚上,
薛清强忍着体内疼痛,宛若没受伤一般,神色如常的起身,只是动作比平时略缓了几分,看着桌案旁的女子,开口道,
“我去外面睡,你早点休息。”
“你有伤在身,去外面睡,如何休息?”
“不碍事,我真的已经好了。”
白雪茹无奈,若不是自己就是个医师,就当真被他骗过去了。
这毒,入体内后浑身会产生细密的疼痛,宛若上万只蚂蚁在五脏六腑啃咬。
就算自己给他泡了药浴,施了针,依旧并未清干净毒素,需得施针三日后才能彻底清除。
不然自己也不会留在此处了,想来他是怕自己担心,硬撑着吧。
自己让他给自己绣个手帕,其实更多的是希望帮他转移些注意力,不然体内的疼痛更难捱。
“你如今是我的病人,好没好?我说了算。好好在此处歇着。”
说着自己也爬上了床。
薛清慌乱的离床更远了两步。
白雪茹见着他这动作,没好气得道,
“你躲什么?我是什么脏东西吗?”
喜欢神豪:小寡妇她成了京城女首富()神豪:小寡妇她成了京城女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