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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这个许敬宗也真是的,那一份血书上竟然没有署名,不然戏可以唱的更真一些。”
范健说道。
“哎你这话说的不对。”
顾青接着说道,“李承乾不是一个蠢人,光凭一封血书不能证明什么,如果是一份完完整整的血书那才是让李承乾怀疑的,一份没有写完的血书才有可信力。”
“家主的意思是”
“你想呀。”
顾青又说道,“比如你把你自己家给点了,你谎称是别人纵火,可是你又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而且家里的财物都拿出来那算怎么回事如果你衣冠不整,显得很狼狈反而让人相信。”
“小人不是唐俭,家主放心,不会点房子的。”
范健连忙说道。
刚下朝回到家,李义府就闯入了许敬宗的家中面对许敬宗大声喝道,“许敬宗,你找死是不是你不想活了就自己找棵树吊死别再朝中连累我。”
“对了。”
许敬宗说道,“你赶紧去找几个姓的过的人装作玉门关来的士兵,最好折腾的不像人的那种。”
“为何”
许敬宗使劲抓着后脑勺说道,“干的有些着急了,没做干净”
“你也知道你没做干净告长孙无忌造反,许敬宗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喝酒喝多很迷糊了不带你这么玩的。”
李义府很想死了许敬宗,“不管了许敬宗,你赶紧收拾细软离开长安,最好去关外越远越好还有不论你去哪儿都别说你认识我。”
“你急什么我做这些都是有原因的,你放心顾青一定回来帮着我们。”
许敬宗对李义府说道。
“帮”
李义府跳脚说道,“许敬宗啊许敬宗,人家顾青顾候爷家大业大,犯得着和你一起闯祸你真以为顾候爷会为了你出生入死。”
“就因为他是顾候爷,他不会和我们出生入死,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真是要疯了。”
李义府浑身无力,“完了完了,我这次一定会儿被你牵连。”
“我知道这对你很突然。”
李义府一声苦笑,“何止突然,简直是措手不及我这一身仕途算是毁了,毁了啊。”
“仕途你觉得我们还能走多远。”
许敬宗低声说道,“你和我给顾青办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以为顾青会一直扶持着我们吗我们有如今的地位还不是因为顾青是相国,如果我们对顾青有用,你我的价值就是扳倒长孙无忌,什么狗屁仕途,朝中有多少年轻人本事比你我要高,这世道聪明人有多少,在这个时候离开朝堂或许对我们是最好的,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去找顾候爷讨要功劳”
李义府盯着许敬宗,“有猫腻”
“何止猫腻,顾候爷,褚遂良,太上皇,房玄龄这些贞观一朝的人下了一盘大棋”
许敬宗关好屋子的门说道,“这个局中其实只有三个人,长孙无忌,李世民还有顾青我们不过是很小的一步,可也是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一步,顾候爷想要扳倒长孙无忌,褚遂良不希望长孙无忌进入朝堂更不希望顾青权柄滔天,而李世民只是想要皇家看着顾家和长孙无忌鹬蚌相争,来个渔翁得利时机已经成熟了,现在不上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你的意思说我们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