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
乱花渐欲迷人眼。
秦宴每经过一个,都能低声点评一番。
声音不大,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病弱弟弟看着好乖,而且唇形好好看,看起来又粉又软,一张嘴就要说县主姐姐亲亲的程度。。。。。。”
“刚刚走过去的江湖侠客脸上轮廓好硬朗,长得好爽!”
“如果在**,想必巧夺天工。。。。。。持之以恒。。。。。。会温柔还是会粗暴?突然很想霸占他一会儿!”
“哇,武将真高,鼻子好挺,******会不会太**了呀?”
。。。。。。
。。。。。。
只有裴渡想不出来的,没有秦宴说不出来的。
选妃架势很足。
“县主,我好歹也是个男的,请你。。。。。。”
稍微克制一下自己大胆露骨的言辞。。。。。。
饶是开放如现代人,这些虎狼之词他听得也震惊。
且脸红。
“知道知道,反正你也退婚了嘛,咱们没可能啦!除去那点身体结构,以我们共破案的交情,咱们就是闺中密友!”
也就是说,他充其量就算姐妹。
裴渡听笑了。
她倒是看得开。
不知是不是被一句‘闺中密友’气到,他开始依次分析起秦宴提过的男人们。
“书生,久病缠身,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一看就是短命相。”
“江湖侠客,自由散漫惯了,我行我素,不知轻重,不爱被管束。”
“武将,常年打打杀杀,风餐露宿,心思大条,不会过日子,更不会疼人。”
猛然一听,全是缺点。
仔细一听,挨个否定了遍,毫无优点。
就差没说,县主你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秦宴撇撇嘴,一看就不心服口服。
“裴大人,我选仪宾,你要求怎么比我还多!”
“呜,能看不能吃,就是可惜太后不让我养面,不然区区**,肯定不在话。。。。。。唔!”
猝不及防被动打断豪言壮语,她美眸里写满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