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连续安慰下,余翔渐渐不那么害怕。
“娘,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想救她。。。。。。”
儿子今晚受到不小的惊吓,余母好言好语拍拍他的背。
“翔儿不要自责,世事无常,有的人命该如此。”
“听为娘的话,回府好好睡一觉,这只是一件小事,没有什么大不了。”
说着,她向自己刚才出来的那个方向点头致意。
“多谢您给我们母子行方便,犬子心性不坚,叨扰了。”
扶着面露惊恐的儿子,余母游刃有余和另外的一人交谈。
“烦请刘大人安排一艘小船,尽快送我们母子俩离开。”
巡检刘昌明连连点头,挤着笑答道:“余夫人放心,早就准备好了,一刻也不敢耽误,保证您与犬子是船上所有人当中最快靠岸的!”
这片是非之地,还是要早早离开做打算才是。
三人急急忙忙跨上出去的木头楼梯,走了一半,竟又慢慢退了回来。
他们倒着步子回到舱内,动作十分僵硬。
与此同时,有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禀报:
“刘大人,裴渡裴大人和南枝县主非要闯进来,我们的人实现拦不住。。。。。。”
尾音刚落,逼着他们退回船舱的人在煤油灯微弱的照耀下露出真容。
余家跟姓裴的井水不犯河水,向来没有交集。
是以,余母正打算横冲直撞出去。
“余夫人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儿?”
裴渡仿佛没有一点儿眼力见,左右踱步,寸步不让。
挥了挥空气中的味道,他好奇心比猫还重。
“好重的血气,刘大人是在这底下办案呢,是什么重大案子,见不得光,给我也瞧瞧呗!”
“陛下有意擢升我为御史中丞,正好,提前来学习学习!”
撞上这位祖宗,刘昌明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案子,已经解决了,裴大人怕是来晚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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