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咱们没一个夜香妇娘亲呢?人家可是替太后挡箭而死,这才得了便宜被封了县主。”
“莞宁姐姐才貌双全,如今圣上赐婚,她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有这样的妹妹,真是替莞宁姐姐不值!”
“休提了,平白污了咱们姐妹几人的耳朵。”
“走了走了。。。。。。不与这种人计较便是。”
匍匐在地上的女子难受得紧,满脸胀得通红,眼里被刺激出很多生理性泪水。
耳边传来京城贵女的议论,忽高忽低,听得人快没了知觉。
“咳咳!咳咳咳——”
落到这身体里的这一秒,秦宴直咳,把嘴里、喉咙里不易嚼碎的残渣全部抠吐出来。
差点被噎死,这会儿总算顺畅了。
原主刚刚被刺激得泪眼朦胧,呼吸困难,秦宴现在一点儿也不好受。
恍惚看到低着头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丫鬟仆人。
还有湖上亭子转角飘过的一抹蓝色衣角。
喉咙又痛又痒,在向她出一种求生的本能:
“水。。。。。。”
等那群千娇百媚的贵女走远,丫鬟才动作麻利地扶起秦宴喂水喝。
“二姑娘,慢些。”
一杯水下肚,秦宴在脑子里疯狂检索信息。
说好听的,原主是丞相府的庶出二小姐。
说难听的,是陈相一次酒后乱性,与当晚夜香妇生出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