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以前她小时看的那些童话故事都并非虚构的?
她笑着奔去,于打开院门的一刻,身子便被一个力往前带去,直愣愣跌入了日思夜想的怀抱中。
“终于抱到你了。”
田渊柏急不可耐,在尚未进入院子时便将她紧紧搂住,任凭裴萱萱怎么捶打他的肩膀,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俩的事还没有太多弟子知晓,别太张扬。”
左看右瞧,裴萱萱像做贼一样,见田渊柏仍未有松手的想法,二人便保持着紧抱的动作,缓慢挪着入了院里。
直到院门落了锁,裴萱萱才放下心来。
“萱萱这么不待见我?还怕被别的弟子知晓?”
显然田渊柏有些不爽,扁着嘴嘟嘟囔囔,但抱着的手势不放开,颇有种与她暗暗较劲之感。
“我不是,我没有。”
裴萱萱举起双手慌忙否认,安然地将下巴搭上他的颈窝,像个缺少了太久阳光的植物,疯狂猛吸着专属他的味道。
而田渊柏此番前来,想必是有所准备过的,被檀香熏过的干净衣裳还带着点阳光的气味,暖洋洋的,让裴萱萱是闻了又闻,怎么都不舍离开。
“那萱萱何时远给我个名分?”
忽而被田渊柏推开了些距离,还处在同他腻腻歪歪的时候,沉溺于温暖的怀抱里又突然被推开,裴萱萱显然有些愠怒,连他的话都没怎么听进去。
“干嘛忽然推开我?嫌我身上一股药味?”
“他是问你,何时能给他个名分。”
计蒙讪笑着从远处走来,身子渐渐显现在阳光下,今日他着了身水墨丹青的长衣,远远望去,如一副美妙的山河水画,清丽淡雅,如他的名字般秀丽。
“你怎么躲在这?”
田渊柏有点烦躁地将裴萱萱向身后一扯,对计蒙倒是充满了敌意,一来是不喜裴萱萱曾与他有过情意,真假先不论,至少,是有过的。
二来,也是计蒙虽总是表现得不争不抢,倒不如乌泽和般若那般令他头疼,可偏就这种听话的人,裴萱萱估计最为喜爱,外加其仙风道骨的皮囊着实平添一种神秘感,总会引得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心驰神往。
见到计蒙竟在他不在的时日偷偷前来与裴萱萱私会,田渊柏心中的危机感瞬间倍增,连带着看向计蒙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恶意。
“我是来找她议事的。”
但计蒙终归是成了神仙的人,胸怀自是要比常人宽广。他大概猜到了田渊柏因何恼怒,但此刻他的心情也略微不佳,所以哪怕是看出了一二,也决意装作毫不知情,继续气田渊柏。
“议事?”
田渊柏看看身后的裴萱萱,又看看计蒙,双眉倏地立起,面色越发臭了,就好像在怀疑他们隐瞒了些什么。
“对了,刚巧想问你些事。”
计蒙想起在乌泽一行人消失前,他们均是与田渊柏待在马车内,而如今只见田渊柏,却不见其他人,若是现今从田渊柏这处入手,或许顺着线索摸索下去,很快就能找到他们。
“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