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什麼都不做,被上頭發現就算是嚴重怠工。
所以小七就算知道昭楠不會去做任務,它也得走個過場,不然被檢測功能記錄下來,發到上司的主機上,它就是百分百怠工了。
剛要打開電腦擬一份合同的昭楠,手頓了頓,而後繼續若無其事地打開文檔,開始打字,抽空回了小七一句:「所以?」
他都不記得穆小可長什麼樣了。
小七作為系統,雖然不能明確知曉宿主在想什麼,但是可以檢測到宿主的情緒狀態。
現在的昭楠,很火大。
小七以為是自己的原因,連忙狗腿的表示【我就隨口那麼一說,大佬您就隨便那麼一聽,我絕對不是在強迫你做任務。】
昭楠沒有回答它的話,沒過一會兒,昭楠就和三個舍友同行去開班會,明天他們就正式開啟大學的課程。
表面上,小七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大佬依舊會我行我素,完全不care穆小可的行蹤。
但實際上,從剛才到現在,大佬的情緒值一直處於「小爺級無敵不爽」的區間浮動。
嚇得哪怕到了下班時間的小七,延遲了時間,就為了戰戰兢兢的觀察昭楠的情緒值。
從昭楠總是發燒來看,就知道這個世界壓不住他的本源,如果情緒到了一定程度,說不定他的本源會完全取代凡人的身體,進而導致這個世界承受不住崩潰碎裂。
到時候小七1oo%會被丟去回爐重造。
所以一向按時下班的它,也不得不膽戰心驚的加班。
眼看宿管阿姨就要落一樓的鎖,回來後就一直躺在床上的少年冷不丁睜開眼,掀開被子,落地。
徐逸見他這個時間點要出去,問了一句:「你要去哪?」
昭楠穿好鞋子,頭也不回地說:「回家。」
昭楠剛下去,宿管阿姨就落鎖了,昭楠走過去說要出去。
宿管阿姨對昭楠有印象,加上他長得好看,語氣不免溫和:「有什麼事情嗎?門禁時間到了,沒有特殊情況不能出去。」
「身體不舒服,想去醫務室拿藥。」
少年神情懨懨,加上他白到發光的皮膚,確實有些病態感。
但是阿姨也不是吃素的,她沒少見過拿生病當藉口,結果溜出去玩樂的學生。
之前就出過這檔子事,表演系有個學生溜出去夜場所玩樂,結果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去世了,家長到學校鬧了好一陣。
從那以後學校就在這方面加強了管理,每晚都有人查寢,沒有特殊理由不在宿舍的人,全宿舍一起罰。
她謹慎詢問:「哪不舒服?要不要找人陪你去?」
只聽見小帥哥有氣無力的回答:「可能是發燒了,不過我有基礎病,可能還要去醫院做檢查,我叔叔就在附近工作,他會送我去的。」
說完,少年還乖巧的將腦袋往阿姨那邊湊了湊,示意她不信的話可以摸摸看。
宿管阿姨也不客氣,摸了一下他的額頭,還真是發燒了,而且摸著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