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稱得上是欠揍的表情,讓季景合的太陽穴突突跳。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那你以前行過嗎?」昭楠笑得更加囂張了,甚至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他一個事實,「別把我大哥的話放在心上,他不清楚你的情況,你以前是處男,現在是處男,以後也是處男,至死都是處男,清清白白一輩子的處——男——」
連著五個處男,連續砸在男人的腦袋上,砸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偏偏某位小朋友還繼續不知死活的表示讚賞。
「這也算是難能可貴,算是加分項,不然你的起始分只有六十分。」
不行也是好事,省得以後會為了情情愛愛的事情,不務正業。
做小爺的龍侍,就該兢兢業業的以小爺為,要是談情說愛,誤了小爺的正事怎麼辦?
季景合被他這麼一夸,直接無語了。
他是不是還得謝謝他這麼看中他的清白之身?不過,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見男人黑著臉,昭楠嘖嘖:「誇你是處,你還不樂意了?」
嘩啦一聲,水珠濺起,只見忍無可忍的男人朝這邊壓來,他想讓這個口無遮攔的小朋友清楚知道,他到底行不行,然而,他的偷襲遠沒有昭楠的反應快。
季景合沒等碰到昭楠,就被昭楠用手臂抵住脖子,壓在了浴缸的邊緣,制住了。
「就你,還想暗害小爺?」
就這身板,小爺一巴掌能把他拍到牆上,撬都撬下不來的那種。
「扣十分!」
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不知道小爺的厲害。
之前盧峰說昭楠力大無窮,單獨就把臥室的沙發扛到了隔壁的房間,季景合還沒怎麼放在心上,只當盧峰喜歡誇張描述。
現在被昭楠壓制著,季景合總算相信了人不可貌相的這句話。
嬌貴的小少爺兇猛起來,他毫無招架之力。看來之前暈倒的時候,這位小朋友也一定很輕鬆的把他扛出去了。
季景合當時還懷疑,小朋友會不會因為抱不動他,就選擇把他放在地板上拖著走,還是那種走一會兒停一會兒。
嘗試著反抗後,季景合基本確定,如果他和昭楠打起來,只憑力氣的話,他還真打不過這個養在象牙塔里的小少爺。
還真是個矛盾的綜合體。
從小身體不好,卻十分有力氣,看著乖巧懂事好欺負,其實骨子裡囂張得不行。
如果以前都是裝出來的,季景合都要佩服他了,小小年紀就這麼有心機。
可是注視著小朋友臉上那抹張揚得意的笑,季景合又覺得剛才的猜測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