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還買這麼多。」周雲晚最終還是沒有抵抗住甜食的召喚,坐在男人的身邊,一臉淡定地拿起另一杯奶茶,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奶蓋。
他吃的很矜持,仿佛只是為了不浪費幫個忙罷了。
葉懷桑吃了一塊泡芙後就沒再吃了,他確實不喜歡太甜的東西,就連那杯奶茶也不過是一杯加了冰的純牛奶,給周雲晚買的那杯是店裡的熱銷,大眾口味應該錯不了。
「你喝的是什麼?」周雲晚見男人面無波瀾的喝著手裡的東西,好奇是有多難喝,才讓他沒有一點表情。
「純牛奶。」
周雲晚滿頭問號,純牛奶需要特意去奶茶店買嗎?
葉懷桑早就想好了理由:「做活動,買一杯奶茶可以半價買這個。」
周雲晚大手大腳慣了,乍一聽到葉懷桑居然還在意這種優惠,愣住。
他知道葉懷桑當演員這些年,並沒有依靠葉家的資源,當年他選擇當演員的時候,家裡也不是立馬就答應了,為了讓他放棄這個念頭,設了不少障礙,所以經濟方便肯定會十分拮据,省吃儉用是必不可少的。
在他開始流露出心疼,在心裡暗暗發誓要努力賺錢的時候,葉懷桑拿起一塊泡芙,送到他嘴邊,還低聲示意:「啊。」
周雲晚下意識張嘴,香甜的奶油味在舌尖泛開,幸福地眯了眯眼,隨後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喜歡嗎?」
「嗯。」他沒有多想,順著心意點頭。
「以後還想吃嗎?」
「嗯。」
葉懷桑一個接一個餵到嘴裡,周雲晚完全沒有時間去思索是不是哪裡不對。
等到泡芙都吃完了,周雲晚終於意識到了關鍵所在,除了第一口,葉懷桑壓根沒有碰過任何有甜味的東西。
他明顯和當年一樣不喜歡吃甜食,不喜歡為什麼又要買這麼多?還一直餵他吃。
周雲晚把杯沿的奶蓋抿掉,緩了緩,才看向身側人:「你恢復記憶了?」
然而在他滿懷期待和忐忑的眼神下,男人卻搖頭,然後給他遞了一張紙巾。
周雲晚喝奶茶喜歡打開蓋子先吃上面的奶蓋,再喝下面的奶茶,嘴巴上不可避免的沾了一點奶蓋。
他接過紙巾,心裡鬱悶。
【親親有那麼難嗎?沾著奶油的嘴巴就沒讓你想嘗一嘗?把我拆吃入腹?】
自從上次隔空浪了十來分鐘,他和葉懷桑在之後的時間裡,完美踐行了什麼叫做合約夫夫,各做各的,幾乎沒有越雷池半步。
雖然當初商議的時候,葉懷桑明確表示過等到他手好了才會履行丈夫的房中義務,但也不用這麼矜持吧?
【已經不是禁丨欲影帝了,斷欲還差不多。】
聽著周雲晚的吐槽,葉懷桑看向他還浮著一層奶蓋的嘴巴,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沒用手裡的紙擦掉,而是伸出舌頭,試圖用舌尖卷到嘴裡。
舌尖划過唇的時候,葉懷桑垂眸不看了。
【這都不上鉤?是我這個小嬌夫不夠浪?還是你這個禁。欲影帝不太行?】
葉懷桑面不改色地盯著茶几上面的袋子,暗道果然是故意的。
周雲晚完全可以厚著臉皮強吻,但心裡更希望葉懷桑是發自內心對自己有感覺,所以他還是拿起手裡的紙巾準備擦擦嘴。
手才抬起來,細白的手腕冷不丁被寬大的手掌攥住,掌心的溫度燙得周雲晚眼睫毛跟著一起抖了抖。
他的呼吸止不住收緊,眼睛睜大,略顯僵硬地注視男人朝自己這邊靠近,喉結不由上下滾了滾:「怎、怎麼了?」
腦嗨是一回事,真的發生又是一回事,如果葉懷桑二話不說吻上來,他還不會這麼緊張,可是這人就這麼不緊不慢的靠過來,什麼話也不說,頓時把氣氛拉到了滿值,瞬間讓他的大腦宕機。
「雲晚。」這道聲音很低,直叫人心臟亂跳。
「嗯?」周雲晚下意識咽口水,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唇看,葉懷桑的嘴型很好看,一直位居於特別適合親嘴的唇形榜,欲感滿滿。
【這嘴巴不用來親嘴兒真的可惜了。】
低緩的笑聲響起:「我能不能親你?」
【啊啊啊太犯規了,要親就親,為什麼要問出來,小嬌夫也是會害羞的好嗎?讓我怎麼回答?】
周雲晚動了動嘴巴,仿佛被下了啞藥就是發不出聲音。
【靠!為什麼說不出話,能能能!太能了!快親死我,不親你就不是男人!】
葉懷桑停在五指寬的距離,就算知道這個人恨不得讓他立馬親遍全身,他也沒有再繼續拉近絲毫距離。
他故意問:「不行?」
周雲晚費了半天勁,終於冒出了一個帶著顫音的字:「行。」
白皙的面容早就被羞紅布滿,在男人終於肯親上來的瞬間,他羞答答地閉上眼。
這種互動,遠比之前的隔空浪還要讓他無法招架。
葉懷桑的吻很溫柔,比他幻想過無數次讓他無處可逃的猛烈進攻完全不同,卻也讓人心動不已,一下把他拉回到了當年那個炎熱的夏天,落在額頭上的那道意義不明的吻。
察覺到男人準備終止這個吻,周雲晚用左手勾住他的脖子,小聲:「還想親。」
「喵~」貓叫聲打斷了現場的氣氛,周雲晚生怕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溜走,霸總屬性瞬間激活,扣著男人的後腦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