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枭安…不行…唔啊!”
然而割开血肉的不是手指。
凌裴疼得惊呼一声,双腿j挛着想要躲开,可被叶枭安有力的双臂死死按着,他除了顺从,只能感受被劈开的疼痛。
草木蓝水也进去了,像似烈酒一样,正灼烧着他裂开的伤口。
“既然不想回答,那我就只有一寸寸给你清洗干净了。”
“不要…”
凌裴感觉自己烧得越加厉害了,头晕目眩,喘不过气,仅存的力气更是小的可怜,别说推开叶枭安,之前连凌锦,他甚至都推不开。
他颤抖着唇,想要咬唇来缓解疼痛,却不晓叶枭安一瞬间掐住了他的脖子,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让他想咬也要不成,反倒胃部被顶得一阵瑟缩,五脏六腑好似移了位,咽喉剧烈蠕动想要呕吐。
可嵌入喉间的手指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他被逼的生出了生理泪水,从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晃动的水圈中。
“嗬…呕呜…”
……
这一场浴室清洗,几乎要了凌裴半条命,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溺毙在里面。
等被抱着丢进被窝时,他早已遍体鳞伤,没了一丁点意识,只有下意识的将整个身体蜷缩进被褥下,好似这样就能挡住所有的折磨和疼痛。
叶枭安看着他的举动,一时间想起自己以前摸进凌裴房里时,第一次看见这人睡觉蒙着头睡时的场景。
那时候只以为是这人的喜好,而如今,他终于知晓缘由,却不愿再给这人分毫温暖了。
凌裴的童年悲惨不是他造成的,但他去实验星却是凌裴一手策划的。
他不该恨吗?
没有梨花,没有系统,凌裴计划中的他,就是牺牲品啊。
凌裴,想要他的命啊。
可是…太可笑了,面对仇人,他下不了手。
叶枭安闭了闭眼,取来吹风机给凌裴吹干头发,一边盯着眼前乌黑的发梢,一边用精神力转移注意力,处理着刚刚收到的邮件。
第一批来自首都星的商人,抵达虫星了。
梨花中途醒来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瞟了两人一眼,最后控制了个虚拟面板去冲浪了。
在吹头发的过程中,凌裴一次次止不住地往被子里缩,叶枭安看着他还滴着水的头发,一生气,将人拿被子裹成条形,动弹不得后才继续吹。
凌裴闭着眼呼着热气,面目有些绯红,鼻尖上浸出汗珠,因为发着热,鼻腔堵着,只能微张着斑痕累累的双唇虚弱地呼吸。
他不过一指长的发梢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与它主人相比,乖顺地任由叶枭安揉搓轻抚。
叶枭安替他吹好头发后,静静看了一会儿,他神色平静,没有浴室里的暴戾和寒霜,也没有让人窒息的嘲讽和讥笑,只是目光晦涩难懂,眼底更像似有风雨欲来的波涛涌动。
凌裴……
你再活一段时间吧,等我找到足以衡量你的东西,等我心底的天秤不再倾斜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