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还是外来者,孤身一人来到希瓦,不像虞瑜还有朋友,有蓝星在背后。
别说蓝星管不管用,至少当她真的被摒弃,她可以躲到自己熟悉的故土舔伤口。
但钩吻没有,她的寄托只有她老师。
老师一走,她就万事只能自己扛。
钩吻就像削弱版的虞瑜,却硬生生自己走出了一条路,一条泣血路。
胸藏太平书,笔落万骨枯。
这是钩吻。
在钩吻的眼神下,虞瑜复杂道,“钩吻前辈,那时候我对你不了解,感受也很可笑。”
“
()但现在,我已经足够了解你了。”
“就算是最无助最孤傲的那时刻,你也是理智而宽容的。”
“历史记载,不如我亲眼所见。”
钩吻轻轻哦了一声,笑着道,“你了解我?”
虞瑜看着她的眼睛,肯定的点头。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眸中精光四射,顾盼睥睨,大胆放言,“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比你老师还了解你!”
普格里斯:“嗤。”
钩吻沉默了一会,才道,“夜莺是我的师祖。”
虞瑜下意识看向她,眼神清亮,十分专注。
钩吻眼睫微垂,“在我眼里,她是个合格的法环奠基人,但不是个合格的议长。”
虞瑜:“!!!”
不愧是你啊?钩吻。
钩吻:“米诺斯帝国,尾大不掉,夜莺之过。”
“议会制度,互相推诿,内耗绵延,夜莺之过。”
虞瑜:“……”
你是真的敢啊?
她人都麻了。
那下一句,岂不是……
“我的老师,普格里斯。”
钩吻果然毫不停歇,继续批判,语气极尽讽刺——
“平生任性妄为,名为教学,实为己乐,众自命议长之徒,侵占法环,挪用资产,争宠以为乐,任其为祸而不咎,实为普格里斯之过。”
虞瑜瞳孔地震。
你是真的敢啊?
这和当面踩普格里斯的脸有什么区别?
哦,有区别,你是当着我的面踩普格里斯……
虞瑜人都麻了。
钩吻脸色冷漠,继续道,“而以议长之身,枉死在外,致使议长之位不继,此其一过。”
虞瑜咽了咽口水,心情已经变成了,我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至于我,钩吻。”
虞瑜呼吸又下意识停了。
你,钩吻?